大睛，黑亮的珠往下扫，什么也看不到又回来直愣愣看向皇帝，好一副呆傻相。

顾明贞双手握拳放在前，泪一直在往下，一边泪一边受那个大的存在缓慢，皇帝托着她的手撤了一只，空了手剥躲着的珠，过那粒珠，泛起让人牙酸的意，渐渐也适应内的塵，酥麻快压过破的剧痛。

……

第二日皇帝还能起来上朝，她在皇帝起时醒来一回，同人一起伺候皇帝更衣，因为得了允许，皇帝上朝后她又在皇帝寝睡死过去，再醒来就是现在，已经是日上三竿了。

第二日果然是起晚了，皇帝年富力，一晚上幸了她四五回，夜过半才终于结束。

嬷嬷明明不是这么教的。顾明贞双目失焦仰躺在皇帝榻上，脑中回想起嬷嬷叫她怎么侍寝，明明该是她伺候陛下，怎么她还什么都没，就被陛下成这样。

这两日皇帝没有再召其他人侍寝，但这天晚上，顾明贞已经准备歇下了，昭外却有阵，像是有好几人一块急速跑过一般，顾明贞担心事，让今晚值夜班的女鱼非晚去打探一下。

终于，鱼非晚回来了，却带回来一个顾明贞完全没想过的消息。

皇帝没给她想明白的时间，妃过一次的淋漓，她自的清，化后的脂膏，皇帝托着她将她下抬起，龙抵着微张的，顾明贞仍仰躺着，未起尽妃侍奉之责，自然没看见那壮龙，细看有少女腕小儿臂长。皇帝用力往前一，骇人开了一半到窄的内，原先手指时只觉得涨，痛也轻微，可这一下，却让她觉得是被生生劈开，瞬间疼得她前发白，大脑还没想着要哭，泪已经不受控往下。疼了就想攻击让她疼的人，可她上的男人是皇帝，若是在皇帝上留下抓痕，恐怕几抓痕她就要挨几刀，

时间太晚，昭内其他女都已经回去休息了，只剩下鱼非晚一个人，因为今晚值夜班，这一晚都会在昭，而现在就连鱼非晚都被她派去打探消息，整个昭就剩下顾明贞一个，太过安静，以至于顾明贞忍不住瞎想。

鱼非晚开时的神情也很恍惚，“娘，关雎的皇贵妃娘娘，薨了。”

被撑开的胀痛之后，内里两指贴着磨蹭，直磨得牝泛起意，小腹发酸，初尝情事，所有陌生快都叫她难以招架，顾明贞咬着，还是呜咽哀叫，声音极轻极细，猫叫似的，小腹被牝内两指得绷不得，两直颤，没多久就在皇帝视线下了回。

侍寝后又歇了两天，顾明贞才觉得总算是恢复过来。

好在其他嫔妃侍寝也会遇到这情况，所以嫔妃侍寝后的那天都是不必去请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