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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的陷入尴尬处境的想法,贺书章只能采取更加温和的离开方式。
贺书章将她整个人都紧紧抱在怀里,像哄孩子一样拍在她的背安抚,这样对她显著有效。
就这样耐着性子哄了半晌,等她再次睡稳后,贺书章这才轻轻取下她放在腰间的手,再缓缓托起她的脑袋放回枕头,确定她没有要醒的迹象后才起身。
温雨的两条腿还裸露在外面,昨晚没给她穿内裤,睡裙这会已经快挪到了腰上,大半个翘臀白花花地裸露在外面,晃得贺书章又是瞳孔骤缩。
空调开的有点低,担心她着凉,贺书章又将温度调高了两度,拉过被子准备给她盖上时,她腿心的床单下那几抹血迹格外的刺眼,像绽放在雪地里的几朵红梅。
贺书章脑子一瞬间又短路了,怎么回事?她在生理期?他把还在生理期的孩子睡了?
见鬼了。
活了二十七年,他没有做比这更加糟糕、更荒唐、更离谱的事情了,贺书章深吸一口转过身去,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温雨醒来时,已经是中午十一点,揉了揉眼睛往身侧看,身边早已没有贺书章的身影了,因为贺书章说要跟她离婚,她昨晚情绪低落就没怎么吃晚饭,今天早餐也没吃,这会肚子饿的咕咕叫。
“啊......”
她撑腰准备起床找点吃的,刚动了一下腰就跟散架了一样,又酸又涨,尤其是大腿根这个地方,跟灌满了乳酸一样。
不止是的酸痛,她的皮肤白皙细腻,在试衣镜前换衣服的时候,温雨发现身上布满了大小不一的吻痕,尤其在她的双乳上格外的多,看的出来贺书章很爱吸她的奶子了。
想起昨晚他埋头在她的乳间如饥似渴吻吮的一幕,温雨只觉得耳尖烫得像灼烧,腿心又湿了。
家里还有刘管家在,为了避免尴尬,温雨将长发挽在左侧,用遮瑕遮盖了一下脖子上的吻痕,又挑了一件长及膝盖的蛋糕裙遮来住大腿上的痕迹。
温雨穿戴整齐下楼时,已经快十二点,刘管家刚好做好午餐去,看见温雨下楼,笑着招呼她用午餐:“太太,午餐已经做好了。”
贺书章不在家,温雨一个人坐在餐厅吃的午餐,她发现今天刘管家做的菜大多数都是动物的内脏和汤类,比如爆炒猪肝,韭菜炒鸭血,菠菜猪肝汤,鸭血粉丝汤,红枣枸杞乌鸡汤......
温雨不怎么喜欢吃动物的内脏,看着满桌子的菜犯了难,她夹了一块猪肝放到碗里,对着刘管家问道:“刘叔,今天怎么做这么多汤啊?”
刘管家刚好又端了一碗红糖桂圆煮鸡蛋放在她面前,笑道:“太太,今早先生出门前吩咐我给您多做点补气血的食物,先生今天中午不回来吃饭,这些都是我特地为您做的。”
听了刘管家的话,温雨沉默了。
她只是体寒,最近也没有气血不足啊。
温雨不知道贺书章为什么用要吩咐刘叔给她坐这一大桌子补气血的食物,难道他是觉得昨晚她累的太快了,从而断定是她气血不足苏所致?
他不满意了?
刘管家察觉到她的异色,开口问道:“怎么了太太,是不合您的胃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