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灵跪坐在地上，满脸都是白浊。那些浓稠的液体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淌，一滴滴落在她赤裸的胸口上，挂在乳尖上晃了晃，才坠进草叶里。她没擦，也没躲，只是仰着头，琥珀色的眼睛看着站在面前还在喘气的厉小天，睫毛上挂着的那点精液让她眨眼的时候黏了一下。

厉小天站在那儿，鸡巴还翘着，棒身上湿淋淋的，有他自己的东西，也有白灵的汁水。他看着白灵那张糊满了精液的脸，看着她那对兔耳朵上黏成一片的白色绒毛，看着她嘴唇上还挂着的一抹浊液……脑子里那根一直绷着的弦，忽然就断了。

他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草地又软又湿，膝盖陷进去，拔出来的时候带着泥。他跪在白灵面前，伸手就朝自己脸上扇了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得很。

“我混蛋。”他声音哑得不像话，喉结上下滚着，“我他妈就是个混蛋。”

他又扇了一巴掌，这一巴掌比上一巴掌更重，脸都偏到一边去了。嘴角立刻就渗出血丝来，在月光下看得清清楚楚。

“修什么仙，修出一身邪祟，往你身上撒野。”他自己骂自己，声音粗得像砂纸磨铁，“你是凌月宗的仙子，我算什么东西，一个被鬼蜘蛛爬进脑子里的废物，拿你当泄欲的桶使。”

第三巴掌还没落下去，被一只手攥住了。

白灵的手。她从跪坐里撑起来，满手的精液蹭在了他腕子上，黏糊糊的，温的。她的手指还发着抖，是刚才那场事留下的余劲，可攥着他的劲儿很稳。

“行了。”她说。

厉小天偏着脸不敢看她。

“你看着我。”白灵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楚。

厉小天慢慢把脸转过来。月光照在他脸上，半边脸被自己扇得发红，嘴角破了一道口子，血珠子凝在那儿。他的眼睛红着，里面那层暗红色的东西退了，剩下的是黑眼珠，干净的黑，像是刚从一场大梦里醒过来。

白灵看着他的眼睛，看了一会儿。

“我不怪你。”

厉小天张了张嘴。

“你别急着认错。”白灵把攥着他手腕的手松开，手心里的精液蹭在他手背上，拉出一条透明的丝，“你听我说完。我是凌月宗入门弟子，修太月仙诀修了十年，师父跟我说过，这道功法最忌讳的就是近男色。我早就知道有这个风险，可我还是答应给你净灵。为什么？”

厉小天没接话。

“因为菲儿。”白灵说到这个名字的时候，眼睛垂了一下，“我跟她从小一起长大，她这人傻乎乎的，认准了谁就一条道走到黑。你是她认准的人。你灵识里的东西要是不清干净，早晚有一天会害了她。我帮她这一回，是我应该的。”

她顿了顿，又把眼睛抬起来。

“可我没想到你这人体质这么邪。精元热得像炉子，一沾就炸。我十年清修，被你那点东西一冲，全乱了。刚才那场事，一半是你鬼蜘蛛上头，一半是我自己没守住。你扇自己我不是心疼你，是嫌你闹得慌。”

厉小天嘴角动了动。

“我知道了。”他说。

“你知道什么了。”白灵问。

“知道不是我一头热。”

白灵没答这话。她撑着草地想站起来，膝盖刚离地，腿肚子一软，整个人往旁边歪过去。刚才那场事把她的腰和腿都给拆散了，太月仙诀散功之后，经脉里空落落的，一点力气都使不上。厉小天伸手一捞，把她整个捞进了怀里。

两个人都没穿衣服。

白灵的胸口贴在他胸膛上，两团软肉被挤得变了形，乳尖蹭着他胸口的皮肤，硬硬的两个点。她的脸正好贴在他的肩窝里，呼出来的气打在他锁骨上，又热又轻。他的手掌贴着她的后腰，掌心烫得很，贴在她那片冰凉的皮肤上，像是烙铁按在雪上。她身上的味道跟他混在一起……月下灵草的清香，还有他精液的腥气，还有她自己的汗味，三样混在一起，闻着怪怪的，可闻着闻着，又让人不想躲。

两个人就这么抱着，谁也没说话。

白灵先抬的头。

她抬头的时候，眼睛正好对着他的眼睛。两个人离得太近了，近到能看清彼此眼珠里那点月光。厉小天的眼睛是黑眼珠，干干净净的，从他那张俊朗的脸上看过去，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