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尾红红的，是刚才被折腾出来的泪光还没散。脖子上那一圈被吻过的印子红红白白的，顺着脖子下去，两团奶子摊在胸口，跟躺着的人不一样，那两团肉往两边铺开，乳尖朝着斜上方翘着，粉粉的，硬硬的。

她的腰细，躺着的时候腰和胯之间那一段往里陷得很深。胯骨鼓出来，两条腿从胯骨下面伸出去，笔直修长，大腿处有肉，饱满紧实，往膝盖的地方收细，小腿线条顺顺地往下走，脚踝细细的，脚背白白的，脚趾头蜷着，趾甲泛着淡淡的粉。

她这副身子躺在白亮的石板上，月光打在上面，白得晃眼。

厉小天蹲在她旁边看了好一阵，喉结上下滚着，手摸上她的大腿，从膝盖往上一路摸到大腿根，掌心的热度贴在她凉皮肤上，白灵的腿就跟着弹了一下，脚趾头蜷得更紧了。

“你刚才说，太月仙诀让你不能近男色。”厉小天声音很低，手指还在她大腿上慢慢地揉着，“现在你破了功，会怎么样？”

“浑身的月华之力会被阳精之气污染，修为退一大截。”白灵偏着头不看他，声音也低低的，“要是被污染得深了，就会变。”

“变成什么？”

白灵沉默了一下。

“变成只想着这个的雌兽。跟山里那些发过情的母兔子一样。”

厉小天的动作停了一下。

白灵偏过头来看他，看见他脸上那点犹豫，轻轻笑了一下……那笑很淡，嘴角就那么翘了一下就收回去了。

“你不用替我操心。”她说，“我修了十年，这点定力还是有的。刚才那场事散掉的功法，我回去慢慢补回来就是，大不了重修。现在我既然破了戒，多一回少一回也没什么分别了。”

她说着，自己把腿分开了。

白灵的两条玉腿从并拢的状态慢慢往两边打开，开到膝盖能碰到石板，大腿根那一小块被月光照得亮亮的皮肤也跟着拉开了。两片肥厚的肉瓣从中间露出来，中间那条缝里还夹着她刚才淌出来的汁水，亮晶晶的，顺着穴口下面那条缝往下渗，渗到石板上一小滩。那片骚穴被刚才那根鸡巴撑了半天，现在还没合严，穴口一圈软肉微微翻着，泛着一层水光，像一朵刚开了一半的花。

厉小天看着那片东西，眼睛都直了。

“你别这么看我。”白灵偏开脸，耳根又红了，“看什么看，又不是没见过。”

“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厉小天说。

白灵被他这句话堵得不知道说什么，嘴角又往上翘了一下，把手抬起来挡在眼睛上。厉小天低下头去，对着她的小腹就吻上去。嘴唇贴着她小腹那片皮肤，一寸一寸往上移，移到肚脐边停一下，舌尖对着肚脐眼轻轻一舔，白灵的腰又弹了一下，挡在眼睛上的手放下来看他。他继续往上吻，吻到她胸口，吻上左边那颗乳尖，含在嘴里吮。

白灵“哈”了一声，两条腿在石板上蹭，脚趾头绷直了又蜷，手抓住他脑后的头发，抓了一把又松开，松开了又抓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