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齁噢……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她侧过脸来求他，“你换个姿势……求你了……这个太了……我都被你到了……”

白灵抬起来看他，睛都红了。她起伏着，声音像是咬着牙挤来的。

白灵捂着肚脐下面那片泛着光的肤，声音抖得不成样。

白灵没听懂。

她缓了好一会儿，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猛地去扒自己腰上那散碎的衣。她从腰侧摸一细细的针……那是凌月宗弟随带着用来划灵符的银针。她咬着牙，用针尖在自己右手的指尖上扎了一下。

厉小天起初没在意，他还在看她那片被自己得发的。等他再一低，看见白灵的手指在自己肚脐往下的那片肤上画着一层一层的纹路，银的血光顺着她指尖走，走得歪歪扭扭。

“自己动。”

第一回她自己动的时候慢，到一半腰就酸了，停下来。厉小天在后面没她，就是看着她的后背。白灵缓了缓，又动起来，这一回快了些，腰前后摆着，跟着一起一落，一次次地把那吞去又吐来，每一次吞到底，她那圈就被开一下，那酸麻的觉从往上泛，泛得她角发。

厉小天把她架在空中又了几十下，才慢慢放下来。白灵一沾石板就在那儿，两条合都合不拢，张着，一一地往外渗。

“你听明白没有。以后你一贴上来，我这下面就会自己发。我本不用想会不会动情，一挨着就动，躲都躲不掉。你往我面前一杵，我就得自己。”

她把那血抹到左手手心上，撑起上半，开始在小腹以下那个位置划符。

厉小天没接话。他把她从趴的姿势里拽起来，重新掐着她的腰，换了个更狠的姿势……他一只膝盖跪在石板上，另一条撑直，把白灵的一条从后面捞起来，挂在自己手臂上，白灵整个人被侧着架在空中，只有一条跪着，另一条被抬得的，从斜下方的角度被整贯穿，这个角度得比刚才还。

“齁嗯……嗯……好……好涨……”她的声音开始变得有飘，不再是刚才那要死要活的抗拒，反而听着有绵，有粘，“你这人……怎么长这么大的……每一下都……齁啊……”

可已经晚了。

血珠冒来。

厉小天听不太懂这一串，可他听懂了最后几个字。

白灵画完最后一笔的时候，整片小腹以下的肤泛起一层银红的光。

白灵没练过这姿势的反应，被了两下就开始翻白。她空中的那条绷得笔直，脚趾蜷着，小得一一的。被的每一下，她都从咙里挤一声又又长的叫，叫得不甘，也压不住。

白灵咬着牙一路往下画，从肚脐画到小腹，从左边画到右边，画了快一圈。可她每画一笔，后就有东西在跟她拉锯……那些被来的酸麻把她的手往下拽，落笔越来越歪，线条细不均，原本应该对称的纹路一边长一边短，最后收尾那一笔本该打结，却被后猛地一成了个斜钩。

厉小天伸手绕到她前，把两颗晃着的捞手里，一手一颗着，指腹碾她的。白灵的腰一下了，往后一沉，整重新到底，她“啊”地叫了一声，脖里全是汗。他一边着一边借着她的腰力往上，每一下都撞在她自己坐下来的节拍上，两个人合起来，节奏越来越快。

“你什么。”他伸手去抓她手腕。

“什么坏了。”厉小天凑过来看。

厉小天看着她那片泛光的肤，看着她红透了的耳和睛，结了一下。

白灵自己动了一会儿，腰实在撑不住了，慢慢往前趴下去。她趴着还不肯承认，脸贴在石面上，气的时候嘴里的白沫都被风跑了。

她看着自己画来的那个东西，脸刷地白了。

“这不是护符。我把诀记岔了。这符不是镇灵符……是连符。是雌兽用来跟契约者绑定的那。画在肚脐往下，就扎在经脉里了。谁画的谁附，谁附谁认主……我这下完了，这符一贴上你的气就等于认了你的气，以后我一碰你的……你的东西，经脉里的太月仙诀残气就会顺着这符往你那边跑，跑去的那些就是……发情的气。”

“我不行了……”她声音的，“你这玩意儿太了……我腰都直不起来……”

白灵看见他结

白灵僵了一下。她侧过脸去看他，看见他里那层东西，，沉，带着想看她自己动起来的期待。她偏开脸，耳又红了，可她确实开始动了。她用膝盖在石板上撑住，腰慢慢往前送，把自己从上退来，退到只剩一个卡在，又慢慢往后坐回去，让整重新到最。

“……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