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那雙飽經風霜的睛掃向不遠處正在拭刀刃的兩名女，目光中依舊夾雜著對國人的厭惡，但說的話語卻讓文豪陷沉默。

「我不喜歡她們，甚至恨不得離她們遠點。」賢哥語氣冷漠，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絕，「但我……相信你。」

他將那張紙往文豪懷裡一。

吉兒則平靜地將短刀「鏘」的一聲收回刀鞘，她掃視了一那張紙，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Changing his mind isn't the mission. I just need to make sure that the next time he looks at us, he knows exactly who he's dealing with. Let's get to work.」

只有那鐵鏈拖地的聲響，在這殘酷的修羅場中顯得格外刺耳。

「……拿去。」

（他不是在試圖摧毀妳們，他是在試圖讓妳們變得有效率。這訓練非常殘酷，但這是面對未來威脅唯一的生存之。妳們準備好了嗎？）

（改變他的想法並非任務目標。我只需要確保下次他看向我們時，他會清楚自己到底惹上了什麼人。動工吧。）

訓練場內的喧囂逐漸平息，取而代之的是新兵們疲力竭的息聲與偶爾傳來的嘔吐聲。賢哥在那張皺的紙上奮筆疾書，直到最後一名士兵顫抖著放下鐵，他才將手中的紙折疊，大步穿過雜亂的場地，來到文豪面前。

文豪握著那張訓練菜單，神複雜地望著賢哥離去的背影。他知，這不是單純的刻薄，而是賢哥以他獨有的方式，接受了這兩名「外國女人」成為基地戰力的一分。

說完，賢哥沒再多看兩人一，轉朝著基地的軍火庫方向走去，靴敲擊地面的聲音在安靜的空地上顯得格外沉重。

文豪對兩人低聲說：「He’s not trying to break you, he's trying to make you effective. This training is brutal, but it’s the only way to survive what's coming. Are you ready for it?」

文豪微微一怔，有些納悶地展開紙張。那上面列的訓練菜單極其苛刻——不僅包了強度的無氧間歇訓練，還有針對肌爆發力與抗壓的極限項目，甚至要求在負重狀態下進行近格鬥演練。這份菜單對體能的要求近乎瘋狂，本不是這末日資源匱乏下，一般人能承受的範疇。

文豪驚愕地抬起頭，看著前這個格乖戾的男人，心中五味雜陳，低聲問：「賢哥，你……」

（生存才是唯一重要的事。把那菜單給我——如果能讓我們活下去，現在就算要我單挑十隻雜碎也行。）

他收起菜單，快步走到吉兒與克兒旁。兩人的上還沾著喪屍的腐，但神中的鬥志比起一個月前，已是天壤之別。

克兒隨手去臉頰上濺到的黑血，紅棕的眸閃過一絲狠厲，她冷哼了一聲：「Survival is the only thing that matters. Just give me that routine—I’d take on ten of those bastards right now if it keeps us breathing.」

賢哥轉過，背對著這片充滿血腥味的空地，冷笑了一聲，聲音低沉卻異常清晰：「你這小鬼既然這麼相信她們，我當然得要快點提升她們的程度。看她們現在的平，如果遇到三級喪屍，別想靠她們解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