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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进来了。”
黄铜门把手开始被无情地转动。
耳机里:【97%……99%……滴,传输完成,物理销毁已启动。】
就在沉重的木门被推开的那零点零一秒。
姜南星的手指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精准地拔下那枚发烫的芯片,顺势藏进宽大的浴袍袖管里。
与此同时,她整个人极其自然地转过身,背对着电脑。那双毫无焦距的漂亮眼睛茫然地“看”向门口,手里还装模作样地摸索着书架上一排厚重的书籍。
门开了。
穿着黑色战术西装、留着极短寸头的阿烈走了进来。
他手里端着一个银质托盘,上面放着一杯温水,以及……一管没有任何标识、但气味极其清凉的特效药膏。那是专门用于消肿裂伤的私处用药。
阿烈鹰隼般的目光如刀锋般扫过办公桌(电脑屏幕因为物理销毁机制已经彻底黑屏),又落在姜南星“茫然无措”的脸上,眼神里没有任何波澜。
“姜小姐。少爷走前吩咐了,让您按时擦药。如果自己上药不方便,我可以叫女佣来服侍。”
阿烈将托盘重重地放在茶几上,发出一声闷响。目光毫不避讳地直视着她:
“还有,少爷说,书房重地,姜小姐虽然是自己人,可以进。但最好不要乱碰书桌上的电子设备。毕竟有些要命的商业机密,一旦泄露了……瞎子,可是找不到回家的路的。”
这是明晃晃的敲打,更是死神般的监视与警告。
姜南星微微一笑。虽然脸色苍白如纸,但那种攀附上顶级权贵、恃宠而骄的“盲眼金丝雀”气场却拿捏得死死的。
“知道了。”她拢了拢衣领,遮住脖颈上的红痕,语气骄矜,“替我好好谢谢你们少爷昨晚留在床上的‘体贴’。”
阿烈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转身走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姜南星虚脱般地靠在书桌上,才发现自己后背早已被冷汗彻底浸湿。
她摊开掌心,那枚芯片因为自毁程序已经烧成了一块废铁。她随意地将其扔进桌下的粉碎机里。
她低头,看着手里刚才用来掩饰、从书架上胡乱抽出来的那本书。
厚重的封面上写着五个烫金大字——《基督山伯爵》。
这真是一个,充满宿命感与讽刺的绝妙巧合。
……
与此同时,新京市老城区尽头的地下安全屋。
宗砚坐在合围的幽蓝显示器前,看着屏幕上被暴力解析出来的一串串复杂的海外离岸账户名单,镜片后那双总是阴郁冷酷的眼眸,极其罕见地微微眯了起来。
“原来如此……”
他的声音里透着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兴奋。
这份核心数据,根本不仅仅是什么赌场洗钱的烂账。这里面,竟然牵扯到了霍氏集团背后、一笔极其庞大的、用于海外非法军火走私与雇佣兵交易的黑色资金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