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只會有這一次了』

『剛剛我同學都在找我』

「哪一家？」

果然，廖大恩前腳剛走沒幾秒，她的手機就收到廖大恩傳來的訊息。

「偷偷來不揪喔。」

幾個男生互相對視了一，沒理會廖大恩，繼續低頭玩手機遊戲。因心虛作祟，對廖大恩而言，大家此時的一舉一動都是在懷疑他的表現。

「就舞。」明芽一邊低頭看手機一邊回答。她是用練習校慶表演的理由讓媽媽晚點來接送她的。

她想起了廖大恩中的那個三班女生。

『嗯嗯』

「等等想吃什麼？」媽媽握著方向盤直視前方問。

她邊應該有很多朋友一起玩鬧、一同訴說心事，對愛情應該也仍懷有憧憬。至少平常在學校看到她時給人的覺是這樣，總是充滿活力。

她應該還沒約過吧。

看著廖大恩離開並將門關上後，明芽拿包包裡的外並穿上，然後站在鏡前愣了一會。

「一本火鍋店。」

「到市區之前要跟我說喔。」

『好嗎』

不對，才怪。他走在同學邊，突然覺得自己是個異類，在同齡人之中了不該的事。起初期待又興奮的偷嘗禁果，最終卻承受不了禁果帶來的後勁與齷齪。他突然慾全無，恐懼讓他保持理智而無法繼續沉淪在可怕的齷齪中。剛剛那一切本來就不該發生，他本來就應該是個正常人。

「好。」明芽低頭用手機搜尋市區的餐廳。

『不然真的太危險了』

『今天的事就當沒發生過』

她也說不清自己究竟在期待什麼。其實也本沒有吧。

這種事也不是第一次，不然她絕對無法鎮定下來。

廖大恩應該不會再傳訊息來了吧。她懨懨的走校門。

＊

『可以嗎？回我一下』

『真的啦』

「沒有啦！」他急忙否認。

她無奈的抬頭，對著蒙上一層淡淡霧的天空發呆。她嘴麻麻的，被廖大恩的覺隱約還在。

『要是被發現就真的不行了』

「所以你們校慶要表演什麼？」

「阿就、就……我剛剛去看別人打排球啊，就很熱啊。」廖大恩心虛的撇過頭。

她想像著她的生活。思緒好像飄去了很逺的地方。

「火鍋嗎？」明芽看著餐廳的搜尋結果問。

「阿不然你去哪裡？」大家都狐疑的望著他。

『欸欸』

她的直覺告訴她，廖大恩不會再回來了。

廖大恩被這句無意的話得心臟漏了一拍。

突然，手機螢幕上方廖大恩傳來的訊息通知。

明芽關掉社群軟體，接著又是站在廁所門前愣了好一會兒。

坐上校車後，他拿手機，傳訊息給她。雖然剛剛已經傳了一次，但他始終無法放心，就像悶一樣令人難受。

「欸你臉好紅喔。」

明芽緩緩穿越長廊，接著走下樓梯。她心情沉悶，就像剛從一場夢醒來般空虛。

『好吧』明芽。

「喔……不知。」明芽坐上車的後座，並繫上安全帶。「我等等看看。」

「喔……一本喔，好啊。」

」

就像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

『咦咦』明芽有些不解。

『而且我們就不要再聯絡了吧』

她先是打了通電話給媽媽，讓她載她回家。接著將手機放進包包，平復心情後走廁所。剛下過雨的天空還瀰漫著霧氣，陽光散落在草地和樹梢上。萬宛如剛甦醒一般模糊不清，只有一片朦朧的翠和光。

就好像什麼都受不到了。

明芽站在十字路的轉角處。她呆呆的望向遠方，覺得自己好像輕飄飄的，快要離開地面一樣。

『人呢？』

覺好不真實。

他裝作若無其事的坐在位置上手機，等時間一到，大家就一起發去搭校車。

母女倆草草結束了對話。

我以後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