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他从上撑起来一，让他的脸悬在自己上方。他额前垂下一缕发，珠从发梢滴下来落在她的眉心上。她伸手把那缕发拨到一边，指尖沿着他的眉骨到颧骨，到下颌线，停在他结上轻轻了一下。他的结在她指尖下了一下，她觉到他的整个都跟着绷了。她反手解开他泳，动作不快，每一下都让他的呼更重一分。

他把她翻过来，让她跨坐在自己上。还挂在肤上没有，温泉的气把整个池边蒸得像一个小小的带。她在他上起伏，发贴在后背，他扶着她腰的手力比任何一次都更重。她低看他——他的睛没有闭上，一直看着她。不是那克制的、评估的目光，是那把所有的伪装都卸掉了的、只看她一个人的专注。她在他的注视里碎了一次，攥着他的手指，指尖在他手腕那疤上划过。他把她从腰上托起来翻了个，让她趴在池边的垫上，从后面。她攥垫边缘，声音被撞碎成断断续续的低。他俯下贴着她的后背，嘴贴在她耳后——那是她最的地方——他说：“以后不你在哪棵树下站着，我都在。”

苏青禾沉默了很久。她的还贴着他的，他心的速度从贴着她的地方传过来——很快，但很稳。他明明在说一个也许会让他自己很痛的真相，但他的心没有。她把脸埋他的颈窝，声音闷在他的肤和发之间：“我下午站在那棵槐树下，是想十五岁之前——我那时候还住在西城，我爸还没事，胡同也有一棵差不多这么大的槐树。后来搬走了，再也没回去看过。我今天站在这棵树下，忽然觉得那已经是别人的家了。”

是的，她是在想，如果这棵槐树在新街的胡同里，树下站着的会是另一个人。但那个人已经改了名字，换了姓氏，在谈判桌上寸步不让。苏青禾不会为他停下现在要走的路，但她会在某些时候——比如站在一棵老槐树下的时候——忽然想到他。

下又溢来。他低吻了她——不是温柔的试探，不再收力的、从腔里震来的那吻。她回应他的力度和他对等，手指穿他漉漉的发间，尖撬开他的嘴，缠上他的腰把他拉得更近。他闷哼了一声，声音很低，像是从咙被来的。

她在这句话里到了第二次。

她的睫垂下去，又抬起来。“你连这个都观察到了。”

苏青禾的手指停了。她看着他，月光从落地窗洒来落在他脸上，把他眉照得很清晰。他看着她，那双一向沉静的黑睛里没有问，没有试探，只有一很安静的、等了很久的坦诚。

她把脸从他颈窝里抬起来，看着他。“我是在想——现在能让我觉得像家的地方。或许是你旁边。”

他握住她作的手，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你刚才在温泉里想说的不是这个。”

他的结了一下。然后他低吻她。沉她的时候她仰起倒了一气，指尖陷他后背的肌理。他在她里停了一拍，让她适应，让她决定节奏。她把他拉得更近，缠在他腰后，脚踝叉锁住。他动，而缓，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前发白，她把脸埋他颈窝，嘴贴着他结上那颗来去的小突起——每一次他低的时候那里都会轻轻震动，她就追着那震动吻上去，用尖轻。

“下午在民宿门你站在老槐树下看了很久。你抬的时候在想的不是我对吗？”

事后他把她抱回房间放在床上，去倒了杯温。她裹着被端着杯，看着他从浴室里来，光着脚踩在木地板上，只穿了一条长，发还没，珠从肩胛骨之间那浅沟里下去。这个男人刚才在温泉池边说了那句话——以后不你在哪棵树下站着，我在。她没有回答，但她把杯放下，在他躺回床上的时候翻抱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

“你知我在想什么吗。”她在他耳边说，声音被息切成一截一截的，“我在想你上次——在我家浴室。你说你把我当成尽调的一分。你知不知你每次说这话的时候我都想把你推倒——就想看你还能忍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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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睁了一下睛，没有开。她只是把手臂收得更了一。

窗外山里的风过老槐树，叶沙沙响了一阵又安静了。她在半梦半醒间听见他说了一句话，声音很低，低到像是说给他自己听的——“你可以想他。我不介意。只要你回来的时候还会像现在这样抱着我。”

“我没有观察。我只是在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