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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陆景琛先醒了。窗帘没有拉严,一缕灰蓝色的晨光从缝隙里漏进来,正好落在苏青禾侧脸上。她还睡着,侧身朝向他这边,一只手搭在枕头上,手指微微蜷着,像一只睡熟的猫把爪子收起来了。
她的呼吸很轻很匀,睫毛在晨光里投下极淡的阴影。昨晚从父母家回来,她洗完澡换上他的T恤,头发吹了半干就趴在床上睡着了——太累了,连床头灯都忘了关。他帮她关了灯,把被子拉到她肩膀,她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他听不太清的话,就沉进了更深沉的睡眠里。
他撑着头侧身看她,看了很久。晨光在她脸上缓缓移动,从眉骨滑到颧骨,从鼻梁滑到下颌。
他见过她在投委会上把所有人说服得哑口无言的样子,见过她在酒桌上被人灌了四杯白酒面不改色的样子,见过她在新加坡回来之后瘦了好几斤还要嘴硬说没事的样子。
但现在她躺在他旁边,穿着他洗得发软的旧T恤,领口大得滑到肩膀下面,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昨晚他不经意留下的浅红痕迹,嘴唇晶莹饱满,眉眼弯弯,像一只睡着了的小笼包——白白软软,看着就想咬一口。
他忽然觉得自己有点不可救药。女明星站在他面前他也没觉得有什么特别。全世界的人都在屏幕上追捧的那张脸,在他眼里不如苏青禾睡着时嘴角那一点点不明显的弧度。
他轻轻俯下身,嘴唇极轻极轻地贴在她的额角,然后退开,看她有没有醒。她没有。他又吻了她的眉心,吻了她的鼻尖,吻了她脸颊上被枕头压出的一小片浅红的印子。她的睫毛动了一下,然后睁开眼。那双眼睛在晨光里还有些迷蒙,看着他的时候带着刚睡醒的微哑,却本能地弯起来一点。
“你干嘛,”她的声音沙沙的,“一大早偷亲我。”
“不是偷亲。”他撑在她上方,晨光把他侧脸的线条衬得很柔和,但那双深黑色的眼睛里有一点平时被他压得很好的侵略性,“光明正大地亲。你已经睡了很久了,我看了你好久。”
苏青禾伸手抵住他的胸口,指尖碰到他睡衣领口敞开的皮肤,感觉到那里传来的热度。她嗔怪地推了他一下,力道轻得约等于无。“你看我多久了。”
“不久。大概从你开始打呼噜的时候。”
“我没打呼噜。”她瞪他。
“打了。很轻,像猫。”他笑了一下,嘴角勾起,温柔宠溺。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压得很低,“像一只很可爱的小笼包。”
苏青禾在他肩膀拍了一下,但手还没来得及收回去就被他握住,十指交扣按在枕头上。他低头吻了她。
不同于刚才那些轻而珍重的碎吻,他舌尖撬开齿缝、带着不容商量的强势。
他空出来的那只手从她T恤下摆探进去,沿着腰线往上,覆上她胸前柔软的弧线。她没有穿内衣,他的掌心直接贴上她温热的皮肤,拇指轻轻扫过顶端。她在睡梦中已经微微挺立的蓓蕾在他指尖下又硬了几分,隔着薄薄的棉质T恤顶出一个不起眼的弧度。
她在吻的间隙轻轻“嗯”了一声,被他撩到之后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慵懒而诚实的低吟。身体比她的大脑更早醒来,她感觉到腿间有一股细微的酥麻蔓延开来,小腹深处微微收紧。
他的手指顺着她小腹往下滑,指尖探进她腿间。她还穿着昨晚那条棉质内裤,但他隔着布料也能感觉到那里已经有一小片湿润的温热——不只是她自己的爱液,还有昨晚他在她体内留下的东西。
他的指腹轻轻按上去,沿着那道缝隙上下滑动,棉质布料被濡湿得几乎透明,黏腻地贴着她的软肉。他的食指勾开布料边缘,指尖直接触上她还在微微红肿的阴蒂。她浑身颤了一下,手指攥紧了他的手臂。
“陆景琛——”她喘了一声,声音沙哑而急促。
“嗯。”他应了一声,手指的动作没有停。指腹绕着那颗充血的珠子缓缓画圈,力道极轻极慢,像是在描一朵还没开的花的轮廓。
“不行,”她把脸别过去,耳根红得快要滴血,“我要上厕所——真的,憋了一晚上了。”
他看着她。她的脸是红的,眼睛里有水光,嘴唇被他吻得微肿。她在他手指底下一边忍着快感一边还要夹紧腿,整个人像一只被捏住后颈的猫,色厉内荏却又完全没有反抗。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