毯上松开，穿过他的头发，攥紧又松开，松开又攥紧。他能感觉到她的大腿内侧在自己脸颊两侧轻轻颤抖，她的每一次呼吸都在变急，她的臀部不自觉地往上抬了一点，又被他按住髋骨压回台阶上。

他用舌尖反复描摹她阴蒂下方那道最敏感的沟壑，然后顺着它往下滑，舌尖抵进她的入口，浅浅地进出。

她的喘息声越来越高，越来越碎，膝盖夹紧了他的头。他加快了舌头的节奏——舌尖绕着阴蒂快速打转，嘴唇含住整片花瓣轻轻吮吸，然后突然把舌尖抵进她最敏感的凹陷处用力一压。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整个人绷成一张弓，腿根剧烈颤抖，内壁在他嘴唇下猛烈收缩又松开，一股又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涌出来，涌进他嘴里。

他抬起头，舔掉嘴角的水光，把她的腿从肩上放下来。她躺在楼梯上，胸口剧烈起伏，用手臂挡住眼睛，不敢看他。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刚吞咽过的湿润，

“我和很多种水打过交道，苏打水、矿泉水、气泡水，都没有你的味道好。”

她比苏打水好喝。她把手臂从眼睛上移开瞪着他，眼角还残留着高潮时溢出的泪。她说，你什么时候学会说这种话了。

他没回答，把她从楼梯上拉起来，让她背靠楼梯扶手坐着。她的身体还在余韵里轻轻发颤，他进入的时候她仰起头，后脑勺搁在上一级台阶上。他动得不快，但很深，每一次都退到几乎离开，再整根没入。

她的腿缠着他的腰，脚趾蜷着蹭过他的小腿。他的手指穿过她的头发托住她后脑勺，拇指贴着她耳后那块敏感的凹陷。她的呼吸越来越急，攀着他的肩胛骨，指甲陷进他的肌肉里，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

她忽然猛地推开他，说要下来，他说怎么了，她说不行不行要下来。她从他身下抽出来，转身想要站起来，腿一软差点跪下，他伸手去扶她的腰，她的身体在他指尖碰到腰侧的那一刻猛地一颤。

然后他看到了——她的大腿内侧有一道透明的水痕正在往下淌，不是之前黏腻的爱液，更清澈的、更稀薄的、她控制不了的东西就这样流下。

她在楼梯上失禁了。

阳光从天窗洒下来，照在她大腿内侧那片湿亮的痕迹上，她站在那里浑身发抖，脸上是羞耻、惊慌和某种被彻底击穿防线之后的无助。

陆景琛的眼神在那一瞬间变了，被他压在温润克制之下、从来没让她看到过的滚烫破土而出。那眼神烫得发亮，像火山喷发前岩浆冲破地壳的那一瞬间。

他把她重新按在楼梯上，狂风暴雨般的掠夺取代了温柔服侍。她躺着，他跪在她两腿之间，把她的腿压向她的胸口，把她整个人折叠成最深的姿势，然后进入。

每一记都撞得她滑向上一级台阶，又被他扣着胯骨拉回来。她的呻吟不再有任何压抑，在挑高的空间里回荡，混着肉体拍击的清脆声响和他粗重的喘息。他俯下身吻她的眼睛，她哭了，生理性的眼泪从眼角滑进发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