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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解室里的审判(if线神父番外第二弹)(2/2)

绵绵地趴在他前,手还搭在他肩上。他的黑祭袍已经沾满她的,衣襟上全是她咬来的褶前的银链歪到一边,十字架落在两个人之间。

她的脸贴在格栅边,弯成一的弧。灰蓝的袍早翻到腰上,她的翘着,像两被雨浇得发亮的白

着她的后脑,让她看两个人连着的地方。她只肯用余光去瞧,那大的东西在她红慢慢没,又带许多,像捣盛满的泉。

苏青禾的膝盖撞上告解室的木阶,他拽着她的手在木格上,让她从后面翘起来。

“还有。”他说,然后慢慢把又起来的东西重新去。苏青禾连拒绝的力气都没有,只是仰起,发断断续续的泣音。

这一次他得不快,却极,每一下都撞得她灵魂窍。她抖得像要散架,整个人都往他怀里缩。他却不抱,只一遍遍亲她的耳垂,低声叫她的名字,说她天生就是要被他这样养着的,是他的,是主也抢不走的。

他说,声音沙得不像个神职。

苏青禾的像被去了骨地靠在他怀里,还在一下下地。她觉得自己像一只被满的油泡芙,里面全是他的东西,连呼都带着他的味

苏青禾哭着,又哭着摇。她已经分不清自己是不是在回应他,还是只剩本能在替他捧场。她的越来越多,连前面那层薄薄的布料都浸得透。他能觉到,她的在一下一下地他,像一张贪吃的小嘴,不把他榨不罢休。

她闻到他上那圣油和蜡烛的味,混着事里极其俗艳的咸腥。他像一贴着猎息的兽,用她的后背,又用牙磨她的肩胛。下面还在撞,一下比一下沉,像要把她那面木墙里。

他又了。这一次他抱着她,几乎是把她整个人钉在自己的上。接一去,又又满。

红。雨还在下,雷声过穹,把她的撕成一段一段。

他低下,用嘴轻轻贴着她的额角。她听见他极轻地说了一句,像一句迟来的祷词。可那内容,是不能在教堂里说的。而她觉得,自己好像真的被这个人,从这个雨夜开始,永远地、彻底地,从主那里偷走了。

“不要?”他扣住她的,伏下来,贴着那张被雨淋的袍,嘴贴着她的后颈。他把她颈后那几粒盘扣咬开,她汗肤。

她哭着说不要,腰却得塌下去,不自觉地往后送。他打她,不轻不重的,她整个人都颤起来,下面又涌一大

她面对着他,两条分得很开,已经被折腾得没有半力气。他着她还在颤抖的大,像安抚,又像占有。

“看。连主都听见了。”他低低地笑,那笑却冷得像祭台边烧尽的白蜡。

他把她放下来,又没让她走。他坐在那个窄得不能再窄的告解凳上,把她拉回自己上。

她下面已经开始往外他刚去的东西,白的浊混着她的,顺着两人合的地方漫来,在木凳上积成小滩。

她叫得断断续续,像坏掉的八音盒,只剩气声。他把她的脸掰过来亲,亲她的嘴,亲她的下,亲她到脖泪。她下面早被他得又麻又,快积得太多,反而像某漫长的刑罚。

“你会永远来忏悔。”他咬着她的耳垂,“只向我忏悔。只让我一个人听见你这些下贱话。”

苏青禾已经不知自己在说什么了,只一遍遍地应:“只向你……Father……只向你……陆景琛……”

他从后面重新去。这个姿势得极,苏青禾的指尖在木格上胡抓,嘴里漏的不再是,是一声声带着哭腔的、连不成句的碎语。

前的袍早散了,两团在外面,尖被玩得又红又。他低又去亲,住,得她小声叫。

他把她翻了过去。

“你每天晚上跪在那里说想我,想我这么你吗。”

着她看,着她叫,着她一次一次地应他,直到她把所有能求的都求完了,直到她连哭都变得像小猫叫。

这个姿势让苏青禾彻底失重,只能整个靠在他上,下面被迫吞得更。他走了一步,着她在告解室里换了个方向。每走一步,就往里再一分。

他让她自己动了几次,又嫌她动得不够快,索把她的两条都捞起来,像给婴孩把一样抱在半空。

她最后一次时,整个人像死过一次,前全是白的。陆景琛也到了,压着她的腰,全数浇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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