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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TV那晚之后,苏青禾像只受了惊的兔子,一丁点风吹草动就往洞里缩。电话不接,微信不回,一放学就消失。
学校里没人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她坐在教室里,腿并得紧紧的,后颈上那几个他咬出来的印子已经褪成很浅的褐,可每次被校服领子蹭一下,她还是会轻轻抖。
她已经把那晚当成了这辈子最不该发生的事。可凌越泽不这么想。
学校就这么大。他总有办法出现在她身后。课间,他会靠在他们班后门,目光穿过半个教室落在她身上,体育课自由活动时,他远远地站在树底下,也不过来,只是那么看着她。
苏青禾心口发紧,腿却先软了。
那天是周五,下午最后一节自习刚结束,走廊里全是人。苏青禾抱着书往楼下走,刚拐进五楼西侧那条人少的走廊,手腕就被人从后面一把握住。
力道很大,不由分说把她往旁边空教室拽。她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被推进那间没开灯的阶梯教室。门在身后“咔哒”一声反锁了。
“凌越泽……你放开我……”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呼吸都乱了。他把她抵在门背上,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几乎蹭着她的鼻尖。他比她高太多,这样罩下来,像片浓云把她整个人都遮住了。
“躲我?”他开口,嗓子压得又低又哑,带着点似笑非笑的坏,“苏青禾,你把我下面都勾硬了,现在装不认识我?”
她的脸“唰”地红了,眼睛立刻湿起来。
她伸手推他,却像推在墙上。他偏过头,嘴唇擦过她的耳垂,热烫的呼吸直往她耳朵里钻。她的耳朵太敏感,整个人止不住地抖,连膝盖都软了。
她气得发抖,眼圈一下红了,想挣开,可他的力气太大了。她被他抱起来,放在第一排的课桌上。桌板凉得她一缩,她校服裙摆被推上去,两条腿光裸着,在昏暗光线里白得像两条藕。
他站在她两腿之间,低下头,先亲了她的额头,又亲她的鼻尖,最后落在她嘴唇上。苏青禾偏过头,他就像早有准备似的,虎口扣住她下巴,又亲上来。
这个吻又重又长,亲得她喘不过气。她“唔”了两声,声音被堵在喉咙里,像小猫被揉得发不出声。
“你怕我。”他松开她,额头贴着她的额头,声音低得发哑。
“我没有……”
“还说没有。”他笑了一下,“我一靠近你,你连眼睫毛都在抖。”
苏青禾咬着下唇,不说话。他知道她爱哭,偏要这样逼她。
他吻她的颈侧,右手从她校服下摆伸进去,隔着内衣揉她的胸。她发育得好,校服衬衫都被撑出很柔和的曲线。
他掌心又烫又大,把她的乳肉从内衣里拨出来,指腹碾过那粒已经硬起来的小尖。苏青禾浑身一软,想推他,却使不上力。
他低头,用牙尖轻轻咬她的耳垂,又舔她的脸。她的身子像被电了一下,从耳根麻到小腹。她开始小声地求他:“凌越泽……不要……这里是学校……”
“我知道。”他亲她的锁骨,手还在她胸口作乱,“所以我才选这儿。”
他把她的校服衬衫扣子一颗颗解开。她抓着衣襟,不让他脱。他就用另一只手从她膝盖往上摸。指腹滑过她的大腿内侧时,身体像被火舌舔过。
她把腿并得死紧,却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