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耀，你看那裡！從前我在學堂外偷聽先生聽講，被趕來好幾回。」女手指著「天德書院」的木匾，底泛著一淡淡的惆悵，寒耀以共情知娘娘的心緒，握起她的手，對視那惋惜過往的雙柔和說：「如今即使沒有書院，紫兒也是飽讀詩書之人了。」

男仙意顫動，娘娘的純粹與愛意總能讓他沉溺其中無法自，他突地摟住紫涵纖細腰枝，將她攬懷中，於耳際低聲開：「娘娘……等回去得好好回應您的這番意才是……」

行至街頭，女看著人來人往的攤販，忽地瞧見一名叔叔肩上正扛著一支大竹竿，上頭上許多紅糖。

「真的好好吃。」紫涵著糖味兒幸福的神情讓寒耀更加憐惜，娘娘過去為凡人時從未被好好對待過，這糖葫蘆不過五文錢，她的養父母竟也不曾給過她。

紫涵皺眉搖搖頭，從袖中拿元華大帝賜與的仙藥靈丹，能快速補足體內靈氣，她讓寒耀服下後繼續說：「若沒有你拖住牠，我又怎能放開一切使靈力？」她對男微微一笑，自己也服用一顆靈丹後，神情凝重的望向遠處：「這幾年多虧常在太上玄尊那，受祂老人家指點一二，這才能與詭異妖抗衡，但……看這情況恐怕不大樂觀。」

女被撩撥的垂下頭，瞬間面紅暈，心中到溫非常，如今自己已是上神，縱然衣不缺，上好的糕點都品嚐過，但寒耀的這份心意對她來說仍是無價之寶：「謝謝你，夫君。」

她的鼻頭一陣酸澀，這幾年幸得有玄靈山的眾仙們與前男的陪伴，這才能實現她一心宿願，腦海閃過這幾年於銘悟閣的寒窗苦讀，她輕撫寒耀臉龐嘟嘴而言：「對啊，多虧有你們。」

「那妖妖法駭人，若非有娘娘照拂，我恐怕早已灰飛煙滅。」寒耀低著頭，雙手仍在顫抖，那一刻他幾乎覺自己又回到當年的無力，睜睜看著她受傷的場景。

然而時光飛逝，他們下凡已過一個月，除了第一次遇見的妖之外，便再無其他黑霧氣的蹤跡，紫涵只好帶著夫君在風農村四處閒晃，順介紹以前在凡間的生活。

「紫兒……」寒耀緩緩緊握紫涵纖細卻佈滿厚繭的玉指，遠處望見一攤糕餅店，他又買上兩塊，想給他的愛人更多好的回憶。

這是她第一次如此呼喚枕邊人，羞赧之語說罷，她加快腳步不敢再抬頭看男一。

細汗。

接著，紫涵望見神桌旁擺著紅線與剪刀，她湊近一瞧，底閃過笑意，取兩段紅線，繫於自己與寒耀的無名指上，而後抿抿嘴小聲說著：「凡間夫妻上金戒以表同心，我們沒有金戒，這紅繩便作數了。」

「阿耀，你買這麼多，我怎麼吃的完？」她靦腆輕笑一聲。

她雙手合十靜心祈願，天地靈氣有如回應上神的呼喚，手心指縫凝聚璀璨金光，女緩緩將能量雕像中，神寺周圍的靈絲越發濃郁，草搖曳，萬皆應。

「我們還得盡快找族凡的意圖才是。」女雙手握拳堅定地閉上雙，才到凡間第一夜便遭此劫難，那手無寸鐵的凡人又該如何抵抗，她抬頭仰望微星點綴的夜空，心知這場血與火的鋒才剛開始。

「我還是凡人時，總是忙於務農與打理家裡，從沒吃過糖葫蘆這童玩吃。」她咬下一，糖衣碎裂，糖味甜，與內裡的番茄一同輕嚼，酸甜滋味散於尖，中和原本的甜膩。

「我想讓妳知……妳的夫君永遠會給妳最好的。」寒耀以指腹輕抹去娘娘嘴邊的糖衣，語氣寵溺地幾乎能化開心底。

「阿耀！是糖葫蘆，我們也買一串吧。」紫涵牽著寒耀的手雀躍開，睛亮的發光，男見娘娘展笑顏，心中才漸漸放下大石頭，他從袋掏文錢付清後，兩人各拿一串，在長街邊走邊嚐。

走著走著，不知不覺來到供奉羽仙聖母的神寺，神桌上方刻著容貌端莊的女神雕像。

寒耀有了氣力後撐著膝蓋緩緩站起，垂下簾開：「娘娘放心，牠既已受重傷，想必近期不敢再妖。」

寒耀輕笑一聲，望著因害羞而耳紅潤的娘娘，亦越發愛於心。

女聽得渾竄起酥麻，趕緊從他懷中逃脫：「我……我們再去那邊看看！」

寒耀於旁輕聲說明：「這是為了供奉您而建的廟宇，若您願意，可在上方注靈力，包庇此地的百姓。」

紫涵中散發興奮與光芒，原來還能這般給予凡間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