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

里得像有蚂蚁爬，每一寸都在求他快狠，可他偏偏就是跟那个破鼓较劲，咚一下才动一下，慢得像在磨豆腐。许能觉到自己的顺着沟往下淌，到床单上凉飕飕的，那张小嘴着自己一缩一缩地。

里的被这慢动作磨得越越多，整个得一塌糊涂，他每次推到底，耻骨压上她的，她就浑一哆嗦。

“你倒是给我动！”

“嗯？”

“下一首是快的。”

“妈的，最烦装B的人。”

他站稳了，低看她，表情有意外。

“你快动啊！”

额，嘴角动了一下，然后伸手把音响的音量拧大了一格。

丛叙低看了一她，没说话，四目相对，他挑了挑眉。

鼓又落了一下。

“别急。”

太慢了，每一下都让她的快往上窜一截，又停在半空不上去，等下一次鼓的时候再窜一截，还是上不去。她开始不自觉地痉挛，裹住丛叙的一阵一阵地，的箍着，在求他，求他快，求他用力。

但是丛叙在等那个破鼓。

许彻底崩溃了，抓着他的手臂摇，“你快我，别那个破歌了……”

丛叙还是那个节奏，鼓落了他才动，一记，慢悠悠的。

许伸手去抓他的小臂，指甲掐去，自己扭着往上送，被他又住了。

许脑里那弦“啪”地断了。

许能觉到里每一寸被撑开的褶皱，他已经迫不及待的迎接下一场暴风雨了。

丛叙推到底，耻骨压着她的碾了一下。就这一下，许差直接到了，猛绞了他一下，前都白了一瞬——但是没到，就差那么一，他不动了，又在等节拍。

“这首歌BPM六十五，”他说，“一秒钟一下都不到。”

丛叙被她推得坐倒在床上，后背靠上床板，蓝牙音箱被碰了一下，还在旁边嗡嗡地放着那首破慢歌，鼓终于落了，但没人顾得上它了。

许跨坐上去。

她猛地收，膝盖从丛叙的臂弯里来，两只脚蹬在他，用力一踹——

她从他肩膀上下来，挂在他臂弯上，膝盖夹着他的腰侧不停地抖。

鼓还没到。

许没给他反应的时间。

丛叙低看着她，动了。

许：......狗东西

丛叙大概没料到她突然发力，被她踹得往后踉跄了半步，从她里来，带着一大透明的，蹭在她大内侧，拉一亮晶晶的丝。

急，她当然急。

“你快……”

她一只手住丛叙的小腹，另一只手握住他那漉漉

但是不够。

她翻爬起来，跪到床上，两只手摁住丛叙的肩膀就往床垫上推。

“丛叙，你快行不行……”许声音都变了，嗓里挤来的，带着哭腔。

鼓落下来，他又是一记慢吞吞的，破开绞的一路碾去，慢得许觉得自己每一褶都被他撑平了，清清楚楚地觉到那的形状。

许觉得自己要疯了。

“再等等。”

。

丛叙的埋在她最，一动不动，抵着颈，跟着他脉搏的节奏微微着。

那个鼓又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