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著那個「嗯」字看了很久，嘴角不自覺地往上翹。他要來接我，像男朋友接女朋友放學一樣，我們換了Line，他說下課來接我，這是不是代表我們的關係不一樣了？不再只是公車上的陌生人，不再只是那種我連定義都說不的曖昧？

「現在在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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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在教室裡。三角函數的教室裡。三十幾個同學和一個老師的教室裡。而全校第一名的Q的手指正在裙底下碰自己，碰到的觸是濕潤的、腫脹的、混合著男人的。

指腹輕輕壓住了那個點用極小極小的幅度了一下，公車上被懸在半空中沒有被放下的快瞬間接上了電，從被切斷的地方繼續往上攀爬。我咬住了筆蓋假裝在思考題目，手指繼續動著幅度小到從外面完全看不來，我的左手攤開課本放在桌上，右手在桌底下，在裙底下，在所有人看不到的地方著最不能被看到的事情。

手機震動了一下，我用左手點開，K傳了一則訊息。

「乖。下課在校門等我。」

最後一節下課的時候我幾乎是用跑的衝校門。

「嗯。」

坐在位上的覺像坐在一顆定時炸彈上面，每一次挪動裙就會往上跑一點，我必須不斷用手壓住裙擺確保不會走光，椅面因為我的體溫而漸漸變，但同時那裡也在變濕，公車上被K撩起來的火還沒有熄滅，被吊在邊緣沒有被釋放的焦躁像文火一樣在小腹處悶燒，陰腫脹著抵在椅面上每換一個坐姿都會被到，快像漏電一樣一下一下地竄。

「請進。」

老師在講台上講三角函數，我盯著黑板但什麼都聽不進去，腦袋裡全是昨晚的畫面像壞掉的投影機一樣不斷重播：浴缸裡的溫柔、制服被脫掉的瞬間、對著鏡頭說那些話的自己、今天早上浴室鏡前面被著幹到站不住。大之間的覺越來越明顯，體裡殘留的因為坐姿的擠壓又開始往外滲了，溫溫熱熱地沾在了大內側和裙上。

「你要來接我？」

我推開門全班三十幾個人的視線同時轉過來。我低著頭快步走向我的座位，坐下的瞬間百褶裙往上翻了一截我迅速拉平大併攏，冰涼的塑膠椅面隔著一層薄薄的裙布直接貼上了赤的和大讓我倒了一氣，那片還是濕的私處直接壓在了椅面上，我不敢想站起來的時候椅上會留下什麼痕跡。

「Q同學，遲到了噢，體好些了嗎？」老師推了推鏡。

右手又不自覺地動了起來，這次我的腦袋裡想著的是K溫柔地幫我洗澡的畫面，是他說「看著我就好」的聲音，是早上從背後環抱我時膛的溫度，是他從後面進浴室鏡裡映的那個蕩到不認識的自己。指尖陰的速度微微加快了一點，大夾緊，腳趾在鞋裡蜷縮，快一波一波地從指尖和那個點之間的接觸向外擴散，我的呼控制到了極限只能從鼻孔裡發極輕極輕的氣音。下課鐘聲響起的時候我還沒有到達，但整個人已經燒到了一個隨時會炸開的臨界點。

「好多了，謝謝老師。」我的聲音穩定到連自己都佩服。

我偷偷把手放在桌底下，指尖碰了一下裙擺，沒有人在看我，前面的同學在抄筆記，旁邊的在偷手機。我的手指從裙擺了進去碰觸到了自己的大，膚很燙像發燒一樣，指尖再往上一點...再上去一點...碰到了。還是腫的，從早上到現在一直維持在半興奮狀態的陰在我自己的手指碰到的瞬間動了一下，碰觸的指尖上沾到了從裡面來的黏膩體，分不清是我的還是K的。

教室門是關著的，第二節課已經開始了，我在門外站了幾秒呼然後敲了門。

到，妳的陰現在腫到內褲都穿不住的程度但妳本沒有內褲。

走進校門的時候我覺全世界的人都在看我，門的警衛大叔多看了我一，我不知是因為遲到還是因為我的頭正透過襯衫在向全世界打招呼，走廊上有幾個低年級的男生對著我了哨，我加快腳步低著頭往教室走，百褶裙的裙襬隨著急促的步伐飄起來，我用手壓住裙擺心臟狂。

我的手指停了一秒，然後打字回覆：「上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