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醫學院面試(二) - 面試...順利嗎?

面試開始了。

「Q同學，妳的學測成績非常優秀。」左邊那位戴眼鏡的教授先開口，語氣溫和，「可以跟我們談談，妳對再生醫學的看法嗎？」

我深吸一口氣，逼自己把視線從院長臉上移開，逼自己那顆亂跳的心穩下來。

「謝謝教授。」我開口，聲音一開始有點抖，但很快就穩住了，「我認為再生醫學……」

我開始回答。我準備得很充分，那些知識、那些觀點，一句一句，流暢地從我嘴裡吐出來。我甚至能看見左右兩位教授臉上，露出滿意的神情。

就在這個時候。

我體內那顆跳蛋，毫無預警地，嗡了一下。

是主人。他在外面的等候區，握著那個遙控器。他不知道裡面坐著誰，他只是覺得，這是一場好玩的助興的局。他大概正一邊滑手機，一邊漫不經心地，撥動那個轉盤。

那一下震動，正好抵著我體內最要命的一個點。我整個下腹一麻，一股熱流瞬間湧了出來。我後半句話差點卡在喉嚨裡，趕緊用一個換氣的停頓，把它掩飾過去。

「……再生醫學，最讓我著迷的，是它『修復』的概念。」我維持著微笑，聲音沒有抖，可是我的大腿，在桌子底下，已經開始不受控制地夾緊。

而正對面，院長那雙眼睛，一直沒有離開過我。

那雙眼睛，不像左右兩位教授那樣在看一個「優秀的準醫學生」。那雙眼睛，在看一件他驗過的貨。它從我的臉，慢慢滑到我微微起伏的胸口，滑到我那顆解開的釦子露出的一小段乳溝，再滑回我的臉。它在我身上，重新丈量了一遍，彷彿在對照著記憶裡那個被雙馬尾揪著、含著他的、哭花了臉的女孩。

我被兩種東西，同時夾在中間。

一種，是體內那顆跳蛋，一下、一下，不知道什麼時候會來的細微震動。每一次它動，我都要用盡全身的力氣，去維持臉上那張清純準醫師的臉，去維持聲音的平穩，去把湧上來的那口氣，若無其事地嚥下去。

另一種，是院長那雙驗過貨的眼睛。那雙眼睛比任何觸碰都更讓我赤裸。它讓我清清楚楚地知道，在這間屋子裡，我引以為傲的知識、我流暢的談吐、我專業的套裝，在他眼裡，全都是假的。他看見的，是那個包廂裡的我。他一邊聽我談再生醫學，一邊在想的，是我被幹的樣子。

我一邊回答著全國最頂尖的學術問題，一邊被一顆跳蛋玩弄，一邊被一雙看過我最淫蕩模樣的眼睛，扒光了重新打量。

三層。三層完全撕裂的東西，同時在我身上運轉。

而我，全程，連一件衣服都沒脫，臉上連一絲破綻都沒露。我坐得端端正正，笑得清清純純，聲音穩得像一個真正的、前途無量的準醫師。

（沒有人知道。左右兩位教授不知道，我此刻正被夾在跳蛋跟那雙眼睛中間。走廊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