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醫學院面試(四) - 錄取

事後，院長很從容地整理好西裝，坐回他那張辦公椅，恢復成一副威嚴的院長模樣，彷彿剛剛那一切都沒發生過。他甚至還倒了一杯水，遞給我。

「把自己整理好。」他語氣平淡，「外面還有人等妳。」

我一邊穿衣服，手還在抖。他看著我，忽然又補了一句，那雙眼睛裡是我讀得懂的、佔有者的篤定。

「妳那個經紀人……」他頓了頓，笑了，「叫他別擔心。妳在我這裡，會被照顧得很好。」

我整理好儀容，深吸一口氣，把那張清純的、什麼都沒發生過的臉，重新戴了回去。然後我拉開那扇厚重的木門，走了出去。

走廊盡頭，主人還在等我。他一看到我，就迎了上來，臉上滿是關切和期待。

「怎麼樣?院長跟妳說了什麼?」

我看著他，看著這個把我一手調教出來、又親手把我送進這間辦公室、卻對剛剛發生的一切一無所知的男人。

「他說……」我扯出一個微笑，聲音穩得聽不出一絲異樣，「他說，我表現得很好。要我好好念書。」

「我就說吧!」主人高興地摟過我的肩，「我家Q奴,最棒了。」

他摟著我，往外走。我靠在他身上，聞著他身上熟悉的味道，那個曾經是我全部安全感來源的味道。

可是這一次，那個味道，沒能讓我安心。

（有什麼東西,不一樣了。主人還是主人。可是我第一次發現,主人的懷抱,也護不住我了。今天在那間辦公室裡發生的事,主人不知道,也管不著。我第一次,有了一個連主人都碰不到的祕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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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月後，二階放榜。

我以面試接近滿分的成績，正取T大醫學系。

那張燙金的、印著校徽的正式錄取通知，寄到了家裡。媽媽拿著那張紙，激動得眼眶都紅了，一遍一遍地摸著上面「醫學系」三個字，說我是我們家的驕傲，說我改變了整個家的命運。

主人也很得意。他拿著那張錄取通知看了很久，若有所思，可是我看得出來，他是真的為我開心。他以為，這是他一手栽培的作品，開出了最漂亮的花。他以為，是Q奴自己這顆聰明的腦袋，替她掙來了這個未來。

只有我知道，那張錄取通知後面，站著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