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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冬宫的夜仿佛永远没有尽头。
密室的黄铜大门闭合时沉重的闷响,在冰冷的长廊里激荡出层层回音,最终被窗外不知疲倦的暴雪无情吞噬。
多托雷在走廊上走得极快。
他身上笔挺的制服纽扣一路扣到最顶端,连一丝多余的褶皱都没有,唯有右手那只黑皮手套的虎口处,隐约还残留着一抹未干的湿润——那是刚才潘塔罗涅绝望时,从那双狭长狐狸眼里淌出来的、带着灼人温度的眼泪。
“啧。”
博士突兀地停下脚步,盯着手套上的那点痕迹,喉咙里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咂嘴声。
“主本体,你在动摇。”
长廊尽头的阴影里,一个穿着同样制服、但声音听起来约莫只有二十出头的“切片”缓缓走了出来。
多托雷留在至冬宫负责调配物资的年轻切片,此时他正用一种近乎审视和嘲弄的目光,盯着自己的本体。
“那个凡人用两句软弱的哭喊,就让你的思考中枢产生了零点三秒的迟滞。多托雷,这可不符合我们一贯的‘神明解构法’。”年轻的切片走上前,语气里满是不加掩饰的刻薄与贪婪。
“多嘴。”
多托雷本体冷哼了一声,猩红的眼眸中暴虐之气陡然炸开。
他反手一巴掌,戴着皮手套的掌风裹挟着恐怖的元素力,直接将那个年轻的切片狠狠砸在了结满冰霜的石墙上!
“砰——!”
冰屑与骨骼碎裂的声音同时响起。年轻的切片吐出一口混着内脏碎片的鲜血,却在墙根下扭曲地笑了起来:
“哈哈……你承认了。主本体,你明明想把他切碎了放进福尔马林里永远占有,却偏偏要装作一副只爱权能的模样……真可怜,我们在那尊肉体里沉沦了多少次,你就有多少次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多托雷没有再给这个切片废话的机会。
他走上前,皮靴踩在对方已经断裂的肋骨上,狠狠一碾。
“一个产生多余情感的切片,就是失效的‘残次品’。”
本体的声音冷酷得像是一把刚从冰水里捞出来的解剖刀,“既然阿蕾奇诺在查壁炉之家的坏账,今晚,你就去当那个被销毁的‘实验损耗’。”
随着一声凄厉的、被强行掐断在喉咙里的惨叫,走廊里再次归于死寂。
多托雷慢条斯理地撕下一张报告单,擦干净皮靴上的血迹,随后将其扔进了旁边的废料桶中。
他爱潘塔罗涅吗?
这个问题的答案,早就被他亲自用手术刀,从每一个切片的逻辑核心里剜了出去。
他们只能是踩在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