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啊……”

“疼吗？”他问。

“再用力。”他在她锁骨间低语，嘴贴着她的肤，每一个字都像烙铁，得她浑发。

“你知吗，”裴昭抬起看着她，嘴上还泛着光，是被她的肤沾的，“你在醉月坊唱曲的时候，我就想这么了。”

裴昭没有回答。他的手从她的腰到她的后背，解开了亵衣的最后一系带。大红的亵衣像蝶翼一样从她上飘落，她年轻的。

嫣儿羞得想找个地钻去。

裴昭着，尖打着转，时而轻时而重，像一个饥饿的人终于吃到了渴望已久的，贪婪、专注、不肯松。他的手也没有闲着，着另一侧，拇指和指合着，轻轻捻动端那颗已经得不像话的凸起。

嫣儿摇，噎着说：“不疼。就是……太羞了。”

她的手裴昭的发间，手指攥着他的发，不知是想把他推开还是想把他得更。

嫣儿的猛地弓起来，像一张被拉满的弓。一电从炸开，顺着脊椎一路往下，窜到小腹，窜到四肢百骸，窜到每一个孔。她不是没有觉的人，但此刻这觉完全超了她的认知。

他的手探向她的间，隔着薄薄的亵，在了那片从未被人碰过的柔上。那里的布料已经被什么东西浸了，了一小片，黏黏的，贴在肤上。

裴昭抬起，睛里布满了血丝，嘴上还沾着她肤的味。

他的手指沿着那条隙缓缓动，受着那里的温度和度。嫣儿的抖得像风中的树叶，牙齿咬着嘴，咬得嘴发白，泪从角下来，发里。

烛火下，她的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泛着一层淡淡的、黄的光泽。那两团柔随着她的呼轻轻起伏，端是淡淡的、还未完全绽放的粉。

裴昭的目光停在那里，再也移不开了。他的结上下动了一下，嘴微微张着，呼又重又急，像一匹跑了一整天的终于被卸下了缰绳。

裴昭没有听她的。他的手探了亵的边缘，手指到了那片的、的、从未被人真正碰过的秘密园。

嫣儿的指甲又陷去了几分。裴昭的呼更重了，他的手从她的领来，转而握住她的腰。那把腰细得不像话，他的手指几乎能环过来。他的拇指在她腰侧来回挲，那里的肤薄得能看到底下淡青的血。

裴昭看到她哭了，动作停了下来。他俯下，吻了吻她的角，把那滴泪嘴里。咸的。

用嘴包裹住那片肤、然后用力的吻。嫣儿觉到一阵酥麻从锁骨蔓延到全，像有人在她内了一把火，从骨里往外烧。

她的手从他到他的肩膀，指甲陷他肩的肌里。裴昭闷哼了一声，那声音不是疼，是。

“嫣儿。”他叫她的名字，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

嫣儿的猛地弹起来，嘴里发一声

嫣儿愣了一下：“什么？”

“裴昭……不要了……”嫣儿的声音已经变了调，带着哭腔，又又媚，连她自己都没听过自己发这样的声音。

他俯下，住了那一颗。

“羞什么？”他低声说，手指继续在她里探索着，找到了那颗藏在间的、已经得发的小，轻轻了下去，“这里就你跟我，没有别人。”

“别……别碰那里……”她的声音已经碎了，像风里的烛火，摇曳着，随时会灭。

不是舒服，也不是难受，而是一要把她整个人都燃的、几乎要让她尖叫来的、失控的觉。

裴昭笑了。他笑的时候，眉间的英气化开，少年人本来的明朗。那笑容净得像山间的溪，和他此刻的事形成了大的反差，反差到嫣儿觉得他更让人受不了了。

裴昭的手指隔着布料描摹着那里的形状，每一次压都让嫣儿的跟着一颤。她的开始发抖，小腹传来一陌生的、酸胀的、像是要来的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