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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跪在深色橡木地板上,膝盖压着细密的木纹,触感冰凉而坚硬。这不是她熟悉的那个游戏室。
空间大得多,墙面是深胡桃木的镶板,灯光调成烛火的色温,空气里混着皮革、木质的味道和以及某种无法洗净的、渗入木纤维的情欲。五花八门的道具不是陈列,是分布在实用的位置。整面墙的鞭子按材质和长度排列,束具架从地面延伸到天花板,
这里不是为任何一个sub建的。这里是Asriel的领地本身。
她的项圈上连着一条细链,链子另一端连着Irene的项圈,Irene连着Ana,Ana连着Rose。四个女人并排跪着,四个项圈用同一条链子串在一起,谁动,其他人就能听见链子拖曳的轻响和轻微的勒感。森没有尝试乱动,她已经学会在这类场景中等待身体适应新的规则。
Asriel背对着她们,站在房间中央的陈列台前,挑选鞭子。他只穿了马甲和衬衫,深灰色羊毛马甲收束腰线,袖口卷到肘部,露出一截线条流畅的小臂。他的衣着在这个如同古典俱乐部般的游戏室里,显得恰到好处的放松又掌控。马甲的后腰裁剪勾出完美的倒三角。金发没有束起来,松散地垂在肩后,在壁灯的暖光里流淌着暗金的色泽。他手腕转动,拈起一支鞭子,手指在深棕色的皮柄上轻轻握了握,感受配重和握感。
森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轻轻缩紧。她不是在看鞭子,是他的姿态,是他在这间游戏室里表现出来的那种从容的、完美的掌控力。
紧身胸衣把她的腰收得很紧,乳环和阴环暴露在空气里,金属在烛光下闪着微光。
她旁边是Irene。Irene的红铜色长发散在肩背上,紧身胸衣托着她丰盈的胸脯,Ana跪在Irene左边,亚麻色长发扎成低髻,修长的身体在胸衣束缚下更显得线条分明。Ana旁边是Rose。Rose的跪姿不像Ana那样顺从,也不像Irene那样放松——她跪得背脊笔直,肩膀打开,即使项圈套在脖子上,她的下巴也是微微抬起的。
他的眼光还是很好的。森在心里不带情绪地做了这个评价。四个女人,四种质地。Irene是绸缎里裹着琥珀酒液,Ana是亚麻画布绷在精确的骨架上,Rose是铂金和珍珠嵌在象牙手柄上。她在看Irene的胸。不是那种偷看。是画家对形体的审视——Irene的胸型饱满,在胸衣的托挤下呈现出一种古典油画里才有的丰润弧线,皮肤在烛光下有暖调的光泽。
“喜欢?”Irene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那种游刃有余的笑意。她伸手勾住自己与森之间的那段链子,轻轻一拉,森的上半身被带着微微前倾,两人的距离缩短到只有几寸。“想摸的话——”
Irene顿了顿,眼尾的弧度加深了。
“——可以私下联系我。”
森看着她。她知道Irene只是在开玩笑——至少不全是认真的。也许有那么一点认真,但更多的是Irene惯常的那种游刃有余,那种把调情当社交语言的从容。她已经不是第一次面对这种场面了,她不会再像最开始那样脸红、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在慌乱之中移开视线。
所以她歪了一下头。“好呀。”
Irene挑起眉毛,显然对她的回应有些意外,但还没来得及接话,Asriel先开口了。
“Irene。”
就一个名字。冷得让整个房间都静了一瞬。Irene转过头去,松开了拉链子的手,但脸上的笑意完全没有减淡。她看着Asriel,用一种只有在他面前她才会用的语气——调侃里混着某种老派的纵容:“看你家小猫这么紧。”
Irene松开了链子。
她没有慌张,没有低头,只是把手收回去,动作很自然,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然后她侧过头,用一种极轻的、只有森一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
“他以前可不这样。”
森没能立刻做出反应。她盯着Irene退回原位,红发在肩头晃动,胸衣的缎面把光线收进去,一切好像都没发生过。但她的心脏却因为那句话跳得越来越快。他以前可不这样——这句话被森存储进记忆里,标签是一个陌生又熟悉的词:证据。
她看着Asriel拿起第一个眼罩。
他走向Rose。Rose仰起头,眼罩覆盖了她半张脸,她的肩膀轻微地沉下去了一点——是某种放下了武器的松弛。
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