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舔舐安撫。
“哈啊——!”
她終於沒能壓住那一聲,從嘴裡逃出來的呻吟短而尖銳,像被踩到尾巴的貓。器材室的空間空曠又有回音,那聲呻吟在鐵皮牆和水泥地面之間彈了兩下才消散。
他抬眼看她。
他的嘴唇還貼著她的乳尖沒離開,但目光從下往上抬起來,穿過她起伏的胸口,穿過她下巴的線條,最後落在她眼睛裡。他的眼珠在暗處顯得格外濃黑,瞳孔張開,虹膜幾乎和瞳仁融為一體。他看了她兩秒,然後嘴唇離開她的胸口,沿著鎖骨、喉結下方、下顎線,一路吻上來,最後停在她右耳旁邊。
他的聲音低得像從胸腔直接震到她骨骼裡的。
“師姐,你叫出來好不好。”
不是請求。不是命令。是一種介於兩者之間的、帶著體溫的索取。
林梔沒有回答。她伸手勾住他的後頸把他拉下來,吻他吻得很用力,用嘴唇堵住自己所有可能會發出的聲音。他的嘴唇被她咬了一下,嚐到一絲鐵鏽味,他沒有躲,反而貼得更緊,舌頭捲進她齒間與她糾纏。
他解開他腰帶的時候手指很穩。他道服的褲子是鬆緊帶的,扯開的時候發出一聲布料的摩擦聲。他的膝蓋頂進她兩腿之間,把她的大腿分向兩側,他的胯部沉下去,隔著兩層訓練褲抵住她腿心。
那一刻兩個人都沒動。
他在感受那個位置的溫度和柔軟度。她在感受那個位置的尺寸和硬度。
他的騎乘位——她在道館裡教了他無數次的姿勢——在床上換了一個方向之後變成了完全不同的東西。她的膝蓋被他的腰側卡住,大腿內側貼著他胯骨的硬骨頭,他的性器隔著布料壓在她陰部上方的位置,硬挺的輪廓清晰到無法假裝是什麼別的東西。
「林梔,」他叫她的全名,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比剛才重了許多,“你裡面……可以不穿的嗎。”
她練柔道的時候為了方便和透氣,訓練服下面很少穿內褲,尤其是道服褲子夠厚夠寬鬆,不會透形。今天也是一樣──她脫掉道服褲子之後就只剩一條內褲,而他剛才膝蓋頂進去的時候應該感覺到了那裡只有兩層布。
她的臉紅透了,蔓延到脖子根,在昏暗的光線裡也能看清那張蔓延的緋紅色。
「……衣服穿多了不舒服。」她說,聲音悶在他胸口。
他沒有笑她,但他親了一下她的頭頂,嘴唇貼著她髮際線停留了片刻。
他的手從她運動背心的側縫伸進去,摸到她腰側的弧線,然後沿著腰線往下滑,越過髖骨,落在她小腹上。他的掌心貼著她小腹中央,沒有急著往下走,而是先感受她呼吸時腹部的起伏。她的呼吸很淺很快,每一次吸氣整個小腹都會繃緊,他掌心的位置正好感受到那片肌肉的收縮與放鬆。
「放鬆。」他說,拇指在她肚臍旁邊畫圈。
「你試試被人按在器材室墊子上能不能放鬆。」她咬著牙回了一句嘴,語氣還是兇的,但聲音軟得一點都不兇。
他笑了一聲,喉音,很短,但從她耳膜傳進去的時候讓她小腿又麻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