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鬆開她嘴的時候她已經不過氣了。

“你哪來這麼多——啊啊——”

他抬起頭看她：“哪種東西。”

來的時候她咬住了自己的指節，聲音悶在手心裡變成了嗚咽。她的內絞緊他的時候他罵了一聲髒話，低沉的，從嚨處擠來的那種，然後加快了幾次衝刺頂到最處，悶哼著了。她可以覺到裡那一陣熱，隔著薄薄一層橡膠，她覺得那塊膚好像被他燙到了。

他看見那個畫面的時候呼明顯地頓住了。

他站起來，拉上自己褲拉鍊，繫好繫帶，然後彎下腰把她訓練服的拉鍊也拉到頂。指關節過她下的時候停了一秒，說：

他停在她裡面沒動，了一會兒，額頭抵在她肩頭。她聞到他頭髮裡的汗味，混合著洗髮殘餘的香味，心隔著腔傳過來，先是很急，然後慢慢下來。

她靠在槓鈴架上看著他的頭頂，忽然說：“你什麼時候學會的這種東西。”

「你慢點進就不夾。」她咬牙說，背貼著冰冷的槓鈴架，正面是他滾燙的軀幹。冷和熱在她體上同時存在，她覺得自己像一塊被放在烤盤上又貼著冰箱內的。

“師我們同時好不好。”

“你裡面好熱。”

他握住她的手腕壓在她頭頂，另一手扶著自己的對準她。龜頭陷進去的時候兩個人都同時了一氣──她是因為漲，他是因為緊。她的甬擠得像第一次握力測試時緊應的拳頭，只不過這次是濕的，是熱的，是會呼的。

「還沒到。」他回了一句，掐著她腰的手加重了力，在她髖骨上留下指印。他把她的左抬起掛在臂彎裡，這個姿勢讓他進得更，她整個人幾乎懸空掛在他上。他往上頂的時候能看見自己的進，能看見一圈沾著她體內的體反光，能看見她在邊緣時小腹繃緊的線條。

“放鬆……”他額頭抵著她，聲音裡帶著忍耐的緊繃，“你別夾。”

「……週沉野你差不多行了。」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比他預期的更軟，帶著一絲哭腔。

“我什麼時候教你這個了。”

她聽懂了。

“……師。”

“跟你學的。”

她先到的。

她沒接話。

他開始有節奏地進，每次龜頭過那個點的時候她會不自覺地收緊手指，而她的手指正握著他的衣領。他能從她握緊的力度判斷她離邊緣還有多遠──像讀一個他從第一堂課就學會解讀的儀。

她話沒說完被他連續幾下頂撞斷了句。他的恥骨壓在她陰上，每次進都碾過那個鼓起的粒，疊加的快讓她前發白。他掐著她腰的手改成箍著她大，把她往下摁的同時他自己往上頂，兩個人之間沒有一點縫隙。

她沒回答，因為她所有註意力都集中在控制自己不要叫聲。他的每一次進都比上一次更，她的體在被迫適應他的形狀，內的肌在一陣一陣地收縮，不是的那種收縮，是她自己忍不住的那種本能反應。

動作很慢，但每次都在加。她覺到自己被一寸一寸撐開，每一寸都有不同的覺——剛進去那一段是純粹被撐滿的脹，中間某個點過去的時候她大猛地夾緊了他的腰，他嘶了一聲停下來，問她是不是痛。她說不是。他聽懂了，又往那個角度頂了一下，她這次沒忍住，悶哼裡帶著變調。

「就是──」她比劃了一下，大概指涉了整個事件。

材室的光線不亮，只有從窗戶斜進來的一縷月光和走廊安全指示燈透過門縫滲進來的綠光。那點光線足以讓他看清她間泛著光的縫隙，看清她自己的手撥開布料時指尖也在抖。

他知他找到了。

他把她的手從頭頂放下來，十指叉在她小腹上方。他俯下去的時候來半截，再頂進去時角度變了，龜頭撞在她體內一個更更軟的位置上。她弓起腰，背離開槓鈴架，嘴裡漏一聲破碎的。

他立刻低頭用嘴堵住了她的聲音，頭伸進去攪著她的頭。他下面的動作沒停，一記一記往那個點上撞。她的被他頂得一晃一晃的，腳趾在訓練鞋裡蜷縮又鬆開。她聽見兩個人體撞擊時發的聲，濕漉漉的，在這個密閉的空間裡清晰得讓她臉紅。

半晌，他退來的時候她哼了一聲，是那種被填滿太久突然空下來的不適。他低頭處理，打了個結用紙巾包好揣進褲兜裡。然後他蹲下去幫她把訓練褲拉上來，動作很自然，像幫她拉上服的拉鍊一樣自然。

「嗯……」

“唔——”

*他心想：你教我的每一件事我都記得，包括你自己不知你教了的那種。 *

他開始推。

他看了她一，那種從下往上的目光，瞳仁裡有一點材室昏暗光線反的碎光：「你教我寢技的那天。你說柔的心不是力氣，是怎麼利用對方的體重和重心讓自己佔優勢。」他把最後一句話的重音放得很慢，像在咀嚼一個雙關。 “我一直在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