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江心澈在寝殿里翻了整整一夜，才从原主的暗格里，翻了一小包攒了半年的药渣——就是太后每日送来的安神汤，里面的散不仅压制了她的信息素，连都亏空得厉害。

她犹豫了整整三天，始终没给答复

舒窈坐在书案前，那封密信就摊在纸上，她看了整整一夜，直到天快亮，也没落下一个字，更没有像之前计划的那样

太后和远安王绝不会善罢甘休，她手里没有权，没有兵，连边的太监女，都可能是太后安的线，她就像坐在随时会塌的龙椅上，四面都是悬崖

一个是当朝丞相舒窈

她不在乎谁坐龙椅，只在乎这天下的百姓，能不能吃饱穿，不受战之苦

哪怕原主是个人人都能踩一脚的废帝，她也始终守着分寸，在原主被骂哭的时候带着心来安

*

她不知舒窈是忠是，不知她会不会帮自己

江心澈靠在墙上，指尖轻轻挲着冰凉的砖面，心里全是不确定

她把药渣重新藏好，后背惊了一层冷汗，才刚理清下的死局，天就亮了，殿门外传来了小太监的通报，蓁贵妃来了

刚才龙椅上的那个人，和之前的傀儡，判若两人

袖中，还藏着远安王昨夜派人送来的密信，信里许诺，只要她肯合谋废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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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说，唯一一个可能帮自己都有能力的臣

她的信息素应该是A级啊？

这两个名字恍然现，像是命运给的指示，所有记忆都接连浮现

动摇国本论，斩立决。退朝。”

尽就一次的反常，但舒窈能清晰受到，不一样了，绝对不一样了

她真的生怕那句狠话没放完就被人笑话，只要跑得快，就能吓唬他们

事成之后，给她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权柄，甚至可以打破祖制，让她以Omega之永掌相权，不用后，不用依附任何Alpha

它被扔火盆里烧个净

另一个，是后的蓁贵妃许蓁蓁。镇国将军的独女，和原主一起长大，对原主总是包容，真心相待

她刚坐在龙椅上就受到了，周遭的人信息素度都很低，放在现代世界，差不多勉是个B

可原主的记忆里，对这位丞相只有满心忌惮——舒窈对原主从来都是冷旁观，不朝堂闹成什么样，都垂着不发一言，甚至有传闻，她早就想换皇帝了

她转就走，脊背得笔直，直到了后殿偏门，背抵着冰冷的墙，才猛地脱力坐下去，手心全是冷汗，连指尖都在发抖。

大启百年难遇的天才，以Omega之凭科举一路登，不结党不营私，手里握着朝堂大半的政务脉络，是唯一一个有能力、也有资格和太后、远安王抗衡的人。

她不知的是，她转离开后，死寂的太和殿里，始终站在朝班首位、全程没说过一句话的舒窈，终于抬了，看向那把空着的龙椅

当时准备用信息素压制一下降维打击，结果发现……飘来一淡香……她都差笑场……

零碎的记忆里，两个名字反复了来。

夜的丞相府，烛火摇曳了一整夜

她赢了这一局，不过是赌对了朝臣的私心，可这只是缓兵之计

刚才那番话全是她凭着一博弈常识瞎蒙的，她本不知远安王到底有多少势力，不知太后手里还有多少底牌，甚至不知刚才反驳的话有没有说错什么，会不会留下把柄

可那个皇帝，烂泥扶不上墙，除了哭就是躲，本担不起这江山。

而且自己的信息素和之前的味都一样，照现代世界的发展和匹来说

她一素白朝服，眉清冷如霜，垂在侧的指尖，却轻轻攥了朝服的下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