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言灵的反噬（补7.17）

随着言灵的几声令下，少女原本激烈的挣扎慢慢松了下来，发软的身子瘫成了一滩水。

一双杏眸彻底涣散地失了焦，甚至乖顺地伸出一点湿漉漉的粉嫩小舌，毫无防备地任由男人舐咬、吞噬。

“咕啾……唔……啧……”

淫靡的黏糊水声在死寂的营帐里回荡。

但不过半晌，由于承受不住精神力的霸道入侵，少女便彻底松了力气，头一歪，软软地晕在了他怀里。

乔尧粗重地喘着气，掐着她软腰的大手颤了颤，才弯下身体将她抱回了那张铺满软垫的床上。

“额……呵……”

刚把人放下，一阵恐怖的剧烈针扎感瞬间在他脑海里泛痛。

男人面色惨白如纸，额角上青筋暴起。

他狼狈地抬起手背，掩住自己半张英俊却因痛苦而微微扭曲的脸孔。

这次的反噬远比之前更痛苦。

可事实上，言灵的作用不过持续了短短半分钟，便被他在最后一刻生生收了回来。

控制一个没有任何防备的普通人，尤其还是筝筝，这种由于控制而带来的反噬痛楚，对他而言虽然痛入骨髓，却并非不能忍耐。

可他还是收手了。

半分钟已经足够改变一件事的走向，他完全可以让接下来的每一秒都顺着他的意思走，让筝筝乖顺地靠过来，让那双哭红的眼睛只看着他。

可他不喜欢那个眼神。

言灵是这世间最锋利也最脏的刀，刀刃上没有血，可每一刀下去，都会在人的灵魂上留一道疤。

他拥有这把刀很多年了，用它斩断过无数人的脊梁，碾碎过无数强者的意志，从来不曾犹豫。

可当刀刃落在筝筝身上，他忽然觉得手底下的触感不对。

他当然可以用言灵把她的记忆、情感、意志全部拆碎重组，让她从骨头里爱上他，让她连呼吸的频率都为他调整。

但那就不叫筝筝了。

那只是一个长得像她的空壳。

他放下手背，睁开了眼。

视线里的重影还没完全褪去，床上的少女眼尾还蓄着一点晶莹的泪光，睫毛不安地轻颤着。

即使在昏迷中，也好像陷入了什么痛苦挣扎的回忆里。

男人撑在床沿，眼神晦涩。

她究竟和陆斯禾有过怎样的故事？

又为什么会毫无缘由地离开他，最后又改头换面，悄无声息地来到东区、攀附到他的身边？

既然她有第一次抛弃，那还会有第二次吗？

晦暗的情绪在营帐里肆意蔓延。

过了很久，男人才伸出粗粝的食指，不轻不重地揩去了少女脸颊上那滴刺眼的泪水。

——

这一晕倒之后，乔筝再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清晨了。

她揉了揉有些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