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好呀妈妈......”

宋清婉低看着怀里这颗脑袋，发糟糟的，后颈上还留着她刚咬的牙印，肩膀上她的抓痕。

时安在她怀里蹭了蹭，像只拱窝的幼猫，把脸埋她房之间，嘴贴在她的心，能听见她心的每一下。

宋清婉咬住嘴，每次时安都这样。平时叫她宋姨，叫了十几年，叫得一整个上社会都相信她是时震续弦的好太太、时家两个女儿的好继母。

“妈妈，”时安从她抬起，声音闷闷的，“我想喝。”

宋清婉沉默了一会儿，手指还在她的发间梳，动作越来越慢，“妈妈很丢人吧。”

“嗯。”时安的手环住她的腰，掌心贴着她后腰，“听见妈妈叫我名字。”

“那都听见了？”

把脸埋宋清婉。

“安安，别......”

“妈妈。”时安着糊糊地回了一句，嗯嗯呜呜地继续吃。

“一小会儿。”

时安张开嘴住了她的尖，宋清婉忍不住一抖。

“才不丢人。”时安把脸从她抬起来，看着她的睛。宋清婉的眶有红，床灯的光把她尾细纹照得格外温柔。

“多大了还喝。”她羞红着脸，却没几分拒绝的意思，手不由自主地把时安的往自己了。

她的孩刚被折腾完，现在趴在她吃。她应该觉得这很离谱，但她只是把手指时安的发间，一下一下地梳，像小时候哄她睡觉那样。

此刻时安趴在她，嘴着她的，尖卷着她上的细纹，时不时几滴透明的初。她没有怀，里也没有，但还在，被刺激得狠了也能渗几滴。

“刚才在门站了多久？”宋清婉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温和，只是多了层沙哑的底。

“宝宝轻......”宋清婉没忍住，她喊就觉得有羞耻，“宝宝”是时安还在小时她叫的，时安长大了她就再没叫过。

鼻尖蹭过那粒还在发的尖时，宋清婉浑抖了一下，本能地抱住时安，想推开又舍不得，想抱又觉得不对。

但时安在床上的时候不叫她宋姨，搞得她一听见“妈妈”两个字就会。

宋清婉把被拉上来裹住两个人，上的吊带裙不知什么时候被褪到腰际，锁骨上有时安留下的牙印，漉漉的全是。

时安用拇指了她的角，完凑上去亲了一，“我喜妈妈念着我。”

时安吃得啧啧作响，嘴裹着，在尖上打圈，牙尖不时轻轻过的边缘。另一只手握住了她另一边的房，拇指温柔地拨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