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3.逢单归我，逢双归你

天没亮透，温霏已经醒了。感觉身上有点冷，她半边身子晾在被子外头，凉得起了细小的鸡皮疙瘩。

她先睁着眼看了会儿天花板，等那些断片的记忆慢慢回笼。

昨晚三人累作一团，一个搀一个找了房间睡。她低头，看见自己腿不知道什么时候搭到了时安腰上，而时安的另一边，睡着时虞。

时虞的睡姿比温霏想象的乖巧。她侧躺着，一只手搭在时安胸口，脸半埋进枕头里，颈后那片腺体在晨光里泛着一点不正常的红。温霏记得自己昨晚还咬过那里，大概。也可能没有。反正现在看起来，像被人欺负狠了。

温霏收回视线，轻手轻脚地把腿从时安身上挪开。下地的时候腿根发软，花穴深处有东西随着动作慢慢流出来，黏在她大腿内侧。她“啧”了一声，也不去管，光脚踩进浴室。

镜子里的人她几乎认不出来。长发凌乱，唇被啃得红肿，脖子上、锁骨上、奶尖旁边，全是深深浅浅的印子，有几道看着像时虞抓的。

温霏对着镜子照了会儿，忽然笑了一下。

“一条小狗，两个主人。”她自言自语，又摇摇头，“温霏，你也有今天。”

她披了件昨晚脱下来的衬衫，是时安的，青柠味淡得快没了，被冷玫瑰和晚香玉盖了过去。温霏把脸埋进去闻了闻，又慊弃似地丢开。

回到床边时，时安已经醒了。

她迷迷糊糊地坐起来，微卷的长发乱翘，一双桃花眼还没聚焦。看见温霏，先是一愣，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耳朵尖红了，眼神躲闪，含糊地喊了声“温老师”。

温霏抱着胳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似笑非笑。

“醒了就喊人。”她抬抬下巴，示意床另一侧，“昨晚把我俩折腾成那样，不该先伺候伺候吗？”

时安回头看了眼还在睡的时虞，又飞快地收回来。她掀开被子想下床，才发现自己身上根本没穿衣服，被子里一塌糊涂，到处是干涸的痕迹。

她僵在那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温霏看得有趣，正要再逗她两句，身后传来时虞的声音。

“吵什么。”

时虞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她睁着一双还带睡意的眼睛，冷冷地扫了温霏一眼，又把视线落在光着的时安身上。那眼神从脸滑到锁骨，滑到胸口，最后落在她小腹上那些不属于一个人的痕迹上。

时虞坐起来，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温霏立刻看出来了，时虞起身的动作生硬，腰和腿都在细微地打颤。她却偏要装得若无其事，伸手把散落的头发别到耳后，露出一截被啃得发红的耳垂。

“昨晚谁先睡的。”时虞问。

温霏挑眉：“反正不是我。时总最后不是还放话让我抢吗？抢到一半，小狗就硬了，然后……哦，后面的事您应该记得。”

时虞没理她的阴阳怪气，转头看向时安。

时安正手忙脚乱地翻出两条不知道是谁的内裤，一条递向时虞，一条递向温霏，“姐姐，温老师，我去放热水……你们先洗……”

“坐下。”时虞说。

时安“啪”地坐回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