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6.妈妈有没有想着我的肉棒自慰呀？（宋清婉）

“因为她不会同意。”时虞道。

其他几人都没说话，她们都太了解时安了。那只小狗平时看着很好骗，真碰到自己的作品，倔得十头牛都拉不回来。她既然签了合同，就真会觉得是自己卖掉了《夜雨》。

她甚至会觉得，是自己没保护好它。

温霏慢慢放下咖啡杯，“所以时总准备怎么办？”

时虞：“很简单，抢回来。”

赵总后背一凉，心里叫苦，我还坐在这儿呢各位姥姥们！

时虞：“无涯不是缺现金流么？时氏可以投。”

赵总眼睛瞬间亮了。各位都是我的亲姥姥！

结果时虞又说：“前提是，《夜雨》项目独立拆分，成立新组。导演署名归时安，最终剪辑权归她。”

赵总：“……”这跟白送有什么区别？！

她刚想开口，温霏忽然笑了。

“时总倒是会做生意。”她慢悠悠撑着下巴，“钱你出，人情全算你的？”

时虞冷冷扫她一眼，“那温老师准备做慈善？”

“巧了。”温霏弯起眼，“我最近还真挺喜欢扶贫的。”

她转头看向赵总：“我带资进组，片酬减半。另外，《边缘》上映后，我会空出两个月档期，优先拍《夜雨》。”

赵总呼吸都停了一下。

温霏什么咖位？

三金影后。

她愿意降片酬演戏，圈里不知道多少项目抢破头，结果她现在拿来给时安铺路。

裴念念一听又炸了，她瞪圆眼睛，“你什么意思？！这是我先看的本子！”

温霏轻飘飘瞥她一眼，“高中生角色，你撑得起来么？”

“我本来就是高中生脸！”

“哦。”温霏笑眯眯，“那演技呢？”

裴念念：“……”

她差点扑过去咬人，眼看会议室又要鸡飞狗跳。时虞终于忍无可忍地揉了揉眉心。

“裴念念。”

“干嘛？”

“你负责把项目热度炒起来。”

裴念念一愣。

时虞继续道：“你现在话题度最高。把《夜雨》挂上热搜，闹得越大越好。让外界知道，这本子在你手里。”

“温霏负责业内口碑和投资背书。”

“至于我。”她抬起眼，“我负责让无涯不敢乱动。”

三个女人互相对视了一眼。

时虞慊弃温霏狐媚、裴念念聒噪；温霏觉得另外两人一个太装、一个太幼稚；裴念念则觉得这两个老女人都是仗势欺人的狐狸精。

她们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站进同一条战线，虽然每个人脸上都写着“我最讨厌的合作对象为什么偏偏是你”。

但她们都在护着同一个人。

“赵总。”三人异口同声，语气里是如出一辙的压迫感，“签字吧。”

签完字，三个女人各怀鬼胎地散了。

时虞把那份《夜雨》版权回转协议锁进了保险柜。温霏还没上车，就举着手机跟段青通电话，让她把下半年档期再抠出两个月。裴念念在回家路上发了一条含糊的微博，配了张随手拍的雨夜路牌，评论区三分钟就炸了锅。

三个人都忙得脚不沾地，谁也没告诉时安。

*

《边缘》杀青那天，剧组在片场门口放了挂鞭炮。时安被江澄领着一群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