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抬，看见温霏坐在时安床边被她抱着，愣住了。

“啧，小狗这么会说话，这让我怎么有理由惩罚你？”

“还行？”温霏轻笑一声，温的气息在她耳畔，“那你说说，今晚这一桌，你一共偷偷看了我几？”

温霏朝她招了招手：“来吧。一个人睡不着，两个人……也好。”

温霏只披了件松垮的睡袍，长发散着，前的浑圆若隐若现的，沟壑盛着外的光。她靠在门边，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睡不着？”

“念念。”温霏笑了，“你也没睡？”

月光从窗帘的隙里漏来，落在她上，把她那张脸照得半明半暗。她刚洗完澡，只穿了件宽松的白 T 和短，发还带着气，地贴在额前。没了人前的拘谨，这张脸清秀得过分，眉净，那双总是亮晶晶的睛，让她平白多了几分勾人的英气。

裴念念睛一亮，抱着枕就小跑来，上了床，扑时安怀里：“！”

温霏俯，凑到她耳边，气声：“时导，今晚……便宜你了。”

裴念念探来半个，怀里还抱着个枕，委屈的：“，念念睡不着……”

越想，越睡不着。她索坐起来，盯着天板发呆。

霏住在东边的客房，裴念念住在西边，时虞回了书房隔那间。

时安连忙搜寻脑海中的记忆。

温霏又靠近了些，指尖在她锁骨上打着圈儿，慢悠悠地：“时导，今晚这一桌人，可闹得很。”

时安还没来得及回答，房门又被推开了。

“温、温老师……”裴念念抱着枕，也不是，退也不是。

时安没说话，耳慢慢地红透了。

时安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来看看，我们时导今晚到底想睡哪。”温霏慢悠悠地走来，在床边坐下，指尖轻轻在时安的锁骨上，一路往下，“想好了吗？”

“八次。”温霏替她答了，声音又低又勾人，“时导，你今晚，一共只看了我八次。”

四个女人，就睡在离她不到二十米的地方。

时安察觉到温霏一些莫名的情绪，爬过去抱住她，说，“现在也黏着。一直都黏着。”

时安一：“温、温老师……你怎么……”

她顿了顿，语气里染上几分似真似假的委屈：“我们小狗边，可真多人啊。以前，你可是一整晚，睛都黏在我上的。”

房门忽然被轻轻推开。时安吓了一，借着月光看清来人，是温霏。

时安被两个女人一左一右夹在中间，动都不敢动。

温霏一怔，片刻，她笑了。

温霏也看向她，里闪过一丝玩味，反手搂住时安的腰。

时安傻笑：“……还、还行。”

她闭上，满脑都是温霏的神，裴念念的撒，宋清婉那句“都住得下”，还有时虞那一声“你今晚睡哪”。

她抬手了后颈，T恤领被带得歪斜，半截锁骨，和一小片被月光照得发白的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