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她又是带着那些东西睡的，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大内侧的肤被磨蹭得发红，有一刺痛，孟予玫趁齐洋去烧早饭之后，贼似得一个人站在淋浴间快速冲洗，冲在上，把那些涸的痕迹一一地化开，冲走，她挤了很多沐浴，把每一个角落都洗了两遍，洗完来的时候，肤红红的。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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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你的太大了。”

他把她从浴室里拉来，推卧室，扔了一件净的T恤给她。“穿上。”

“齐洋，我还没吃饭，”

“完再吃。”

“过来。”

“齐洋，我想洗澡……我一天没洗澡了……”

他没回答，只是摁着。

“说了别洗。”

孟予玫觉到大内侧黏糊糊的，正顺着肤慢慢往下淌，温的，然后变凉，最后变成一冷的、贴在肤上的不适，她的内早就被扯掉了，两条光，齐洋把她抱回房间里继续搂着她，孟予玫试着把他的手臂抬起来。刚够把自己的腰挪来一寸，男人却起了坏心一下将对方拉住整个继续压了下来起了第二次……

完之后，照例是内，齐洋趴在她上气的时候，她已经觉到那些东西在往外了。温的，黏稠的，从涌来，顺着大内侧往下淌，滴在沙发垫上。

她没有回答，男人把她拉过来，让孟予玫跨坐在他上。

孟予玫不说话了。

回到家，齐洋已经在了，听到门响，抬起看了她一，她换了鞋，低着往卧室走，想快去洗澡，经过沙发的时候，他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腕。

“不用洗。”

内黏在肤上，走一步蹭一下，不舒服了一整天，她去洗手间换过一次，用纸巾了半天，不净，总觉得还有东西在里面，慢慢地、持续地往外渗，纸巾用了一大堆，垃圾桶里白的一片。她站在洗手间的隔间里，低看着自己换下来的那条内，有一大片痕，白的布料被浸成了半透明。她把内团成一团，书包最里面的夹层，不想让任何人看到。

“怎么不穿内？”

“都这么久了，怎么还是这么。”

“穿我的。”

“我就冲一下……”

“回来了？”

白天她去上课的时候，内上是的，带着一淡淡的、说不清不明的气味，她坐在教室里，不敢动，生怕一动就会渗来更多，两并得的，膝盖贴在一起，手指抓着笔，假装在记笔记，其实一个字都没写去，她旁边的女生偶尔看她一，她立刻低下，怕被人闻到什么。

那天晚上她就这样被他抱着睡了一整夜，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大上已经了，但肤上是绷的，像涂了一层薄薄的胶，走路的时候两之间的肤会黏在一起，她趁齐洋去洗手间的间隙，光着脚跑到浴室，拧开龙，用冲了冲，她洗了不到一分钟，就听到浴室的门被推开了。

齐洋站在门，发糟糟的，睛还没完全睁开，他看了她一，伸手把龙关了。

“齐洋，我想洗澡。”。

齐洋笑了一下：“还是粉的，”他的语气里有一奇怪的满足，像是在欣赏一件他珍藏了很久的东西，“搞了这么多次，还是这么粉。”

她穿上T恤的时候，觉到那些东西又来了一些，浸了T恤的下摆。她低看了一，下摆有一小块的痕。

“不舒服脱掉了。”

整个人锁在怀里，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膛，他的手臂像铁箍一样，卡在她腰最细的地方，卡的孟予玫整个动弹不得。

孟予玫觉得自己成了最廉价的女。

她没有说话，他的手指在反复磨蹭，指腹过她的肤，带着一检查似的，漫不经心的摸。

“黏糊糊的，不舒服……内都了……明天没得穿了。”

齐洋把孟予玫拉到沙发上，手从她的T恤下摆伸去，摸到了她的小，往下拉了一，低看了一。

她换上净的内，不只是是不是错觉，孟予玫觉得自己没洗净，她觉到那些东西又在往外了，浸了她刚换上的新内，有一小块的痕正在慢慢扩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