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她的声音发抖，一个劲的哀求：“齐洋，不要……”

他没有理会，那个东西一一地推去。那被撑开的、涨满的觉没有消失，反而越来越清晰，他把她翻过来。她仰面躺着，睛红红的，他分开她的，压上去。他她的时候，她闷哼了一声，前后两个地方都被填满了，那觉让她整个人都蜷缩了一下，但他压着她的，她动不了。

“过来。”他坐在床沿上，拍了拍旁边的位置。

孟予玫时不时地噎一下，齐洋伸手，手指碰到她的背，她不肯让他碰躲避开男人的手指，齐洋恼怒的将对方搂在怀里，现在，她是他的所有，她的一切都是他的。

她完全不到，齐洋的手指往里探的时候，她的整个都发抖

“你是我的，”齐洋的手摸了摸她的和有些松弛的：“这里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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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变成了哭腔，泪从角下来，她的随着男人的律动左右摇动，发被磨得七八糟，几缕贴在脸上，几缕缠在脖上。

“不要……一起……受不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被息分裂成破碎的。

他又转了一下，她的额抵在他的肩膀上，呼变成了急促的息。

那天晚上，齐洋从床柜里拿了那瓶剂和一个新的东西。

“放松。”。

她偏过，枕已经了一大片，分不清是泪还是汗，他从她里退来，然后伸手把那个也取了来。她闷哼了一声，整个人蜷缩起来，像一只受了伤的动，把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

“你知吗，”他的嘴贴着她的耳朵，带着恶意与下的吻笑了：“你上有三个地方，嘴不是第一次了，下面也不是第一次了，只有这里……”

终于不知过了多久，齐洋终于停了下来。他的绷了一瞬，压在她上，一动不动，她能觉到他在她里面，一一的，的，的白的浊侵犯着她的。

他的手指了一下底座，猛地一下了，引起女人甘甜的战栗：“是第一次。”

他没有理，床发吱呀吱呀的声音，像在尖叫，孟予玫的被撞得一下一下往上耸，一次次撞上床板，她伸手去挡，手掌撑在床板上，撑了一下，实在撑不住，下来了，像是在顺从被男人的侵犯。

“躺下。”

他动了起来，她的随着他的动作在床上晃动，发散开了，铺在枕上，一甩一甩的。他的手指摸到了那个底座，着它，跟着自己的节奏一起动，每一下，她就抖一下，她觉就仿佛有两在一起她似得。

齐洋没有停，男人加快了速度，手指着那个底座的频率也加快了，她的开始剧烈地颤抖，她的从两侧夹了他的腰，一个劲的哀求：“不要了……齐洋……真的不要了……”

她只知自己一直在说“不要”，一遍又一遍，翻来覆去，像坏掉的唱片。

过了很久，他把手指来。她以为结束了，松了一气。但他拿起了那个，银的，冰凉的，在灯光下反着光。他在上面涂了剂，然后抵在了。

孟予玫慢慢躺下来，他把她的睡和内一起拉下来，褪到膝盖的位置，她的双本能地并拢了，齐洋用手分开，膝盖抵住她的大内侧，让她无法合拢。凉意从那个地方蔓延开来，手指在打着圈，她的绷得很，脚趾蜷缩起来。

齐洋的手指一直着那个底座，反复送，门像是在一吞吐似得，孟予玫发可怜无助的呜咽，时间在那张床上失去了意义，变成了黏稠的、缓慢的、让人窒息的，把她整个人都淹没了。

她没有说话，脸埋在他的肩膀上，泪一直在，他低，嘴碰了碰她的发，她的发有一洗发的味，淡淡的，像栀。

孟予玫刚洗完澡来，发还是的，用巾包着，她看到他手里那个东西的时候，脚步停在了卧室门。那是一个比她今天过的更小的，银的，底座是椭圆形的，上面镶着一颗红的假宝石。她已经见过这个东西很多次了，但每次看到，还是会本能地缩一下。

她走过去，坐下来，手指抓着睡的，抓得很，齐洋拧开剂的盖，挤了一些在手指上，透明的顺着指往下淌，他把瓶放在床柜上，另一只手住了她的腰。

她的泪掉下来了，整个人都在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