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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述月来的那天,是个周三,他穿了一件浅灰色的外套,里面是蓝色的衬衫,他提了一个很大的黑色帆布袋,鼓鼓囊囊的,不知道里面装了什么,孟予玫开门的时候,他站在门口,推了推金丝边眼镜,秀美的脸上笑了一下:“予玫,好久不见。”
孟予玫没有说话,侧身让他进来,他走进客厅,把帆布袋放在沙发上,环顾了一下四周,房间很干净,茶几上有一束新的小雏菊,是宋世翊前天让人换的,落地窗开着一条缝,风把雪白的窗帘吹起来,他走到窗前站了一会儿,看着窗外的盛海市天际线。
孟予玫浑身不自在,她知道对方是来做什么的。
陈述月转过身,看着她,目光从她的脸上移到脚踝上,像在检查一件物品的成色的审视一般的打量,看完之后,他点了点头,像是对检查结果表示满意。
“世翊跟你说过我要来吧?”
“嗯。”
“你知道我来做什么?”
她没有回答,陈述月走到沙发旁边,打开那个黑色帆布袋,从里面拿出一样东西,放在茶几上,里面是一个项圈,黑色的皮革,宽度大约三厘米,内侧衬着一层灰色的绒毛,外侧有一个银色的金属扣环,扣环上刻着一个字母C。
紧接着又有人上门,搬来了一个铁笼,不大,大约一米五长,八十公分宽,半人高,笼子很重,几个人抬过来将它放在客厅的角落里,铁条是黑色的,拇指粗细,焊接得很结实,底部铺着一层灰色的软垫。笼子的门是推拉的,门上有一个插销,上头挂着一把小锁,他把笼子放好,退后两步,看了看位置,又往后推了几厘米,让它跟墙角对齐,然后他拍了拍手上的灰,转过身看着孟予玫。
孟予玫有些困惑,这里要养狗吗?
可是她不太喜欢狗。
陈述月笑眯眯的送走了这些人,这才转身看着她,秀美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恶意:“世翊说你在这边不太听话,花钱倒是挺能花的,别的方面不行,他说你在齐洋那边的时候,每天挨操,什么都配合,到了这边,反而端起来了。”
孟予玫顿时脸色涨红,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把项圈从茶几上拿起来,皮革在他手指间发出轻微的摩擦声:“我不是世翊,我不会哄你,你在我面前端架子,没有用。”
孟予玫一下子恼怒了:“谁要你哄了,宋世翊会哄我的,就算哄也轮不到你哄。”
陈述月一下子气笑了,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他比她高一个头,戴眼镜的时候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十分秀雅,风度翩翩的样子,但站在她面前的时候,那种斯文变成了一种不动声色的、有条不紊的控制。
他的手指抬起来,碰了碰她的下巴,她嘴唇很丰润,娇滴滴的看起来就像花瓣,孟予玫烦极了,直接拍开对方手:“别碰我,走开。”
陈述月命令道:“这么不听话?现在转过去。”
她没有动,陈述月失去耐心,他按着她转了个身,让她背对着他,然后他把项圈绕在她的脖子上,调整了一下松紧,扣上了扣环。
孟予玫这才大吃一惊,这个项圈原来是为她准备的?!
“你这个疯子,你疯了吗,我不要戴这个,宋世翊没同意你这样对我。”
皮革冷冰冰的,贴在皮肤上像一条蛇,内侧的绒毛扎着她的脖子,有点痒。
他扣好之后,伸出了一根手指,手指插进项圈和脖子之间的缝隙里,试了试松紧,刚好,不紧不松,能伸进一根手指。他
“走几步。”
孟予玫气的要疯了:“你这个疯子,谁要听你的话,你赶紧把这个东西给我摘了,要戴你自己戴。”
项圈很轻,可她气的浑身发抖,她一个劲的想要扯开项圈,可项圈似乎需要钥匙才能打开,她难受的要死,只觉得自己忽然变成了狗。
孟予玫忽然看着角落的笼子。
狗?
难不成那个笼子是为了她准备的?
陈述月在身后看着她,没有出声,下一秒似乎是为了印证她的猜测,她听到他从口袋里掏出了钥匙,他走到笼子旁边,蹲下来,把插销拉开,把门推开。
陈述月看着孟予玫,对她说:“过来。”
孟予玫站在原地没有动,他一只手扶着笼门,另一只手垂在膝盖上。
孟予玫快气疯了,她才不要和这个疯子计较,她不听他的,反而转身就跑,陈述月看着她跑,孟予玫跑到门口
孟予玫跑到门口,手指刚碰到门把手,就发现根本拧不动,她用力拽了两下,门纹丝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