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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映钧是在周三晚上来的。
那天下午他在群里发了一条消息:“今晚我去。”
赵奕徽回了个“嗯”。
陈述月没说话。
宋世翊隔了十分钟回了一个字:“行。”
周映钧自己也懒得解释今天遇到了什么事,他刚从酒店那边的工地回来,灰头土脸的,装修又改方案,他爸预算没加,预算卡的很紧,他让他爸加点钱,他爸骂他败家子不懂节约,他又在现场跟工人吵了一架,嗓子都吼哑了,他需要泄火。
开车去的路上,周映钧把车窗摇下来,呼啦啦的风吹进来,带着路边的尘土和尾气味,热烘烘的,他单手握着方向盘,脑子里全是孟予玫的脸,她的腰,她的屁股,他想了一路。
到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客厅里没开灯,只有卧室的门缝底下透出一线光,他换了拖鞋,推开门,孟予玫躺在床上,被子盖到胸口,手里抱着那只兔子,眼睛闭着,像是睡着了。
但她听到门响的时候睫毛颤了一下,她没睡着,只是不想面对周映钧,她讨厌周映钧,她讨厌他的粗鲁,也反感他的粗暴,周映钧站在门口看了她几秒,走过去,把兔子从她怀里抽出来,放在床头柜上。
她睁开眼睛看着他,没有说话。
周映钧坐在床边,他低头看着她,她的脸在台灯的光里白得几乎透明,她长得愈发甜美可人,像是新鲜的荔枝,他伸手把被子掀开,她的身体露出来,穿着一件白色的,丝质的睡裙。
他撩开睡裙,她的身体在灯光下白得刺眼,周映钧的目光从她的脖子移到胸口,随后将对方翻了过去,他喜欢看她的脸,但他不喜欢她现在的表情——嫌恶、不耐烦、冷漠。
周映钧喜欢从孟予玫后面后面顶入,他喜欢她的腰塌下去、屁股翘起来那个弧度,他的鸡巴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他喜欢她的皮肤犹如白瓷一般,喜欢她的头发散在背上,黑得像墨,白和黑在一起,像一幅只有两种颜色的画,他喜欢他动的时候,她的身体跟着晃,屁股上的肉一波一波的,像被风吹皱了的湖面,他喜欢拍她。
一巴掌下去,她的身体会抖一下,屁股上留下一个红红的手印,五根手指清清楚楚的,像印章盖上去的。
他会用手掌覆在那个手印上,掌心的温度贴着发烫的皮肤,她的肌肉在他的手掌下面微微颤抖,像一只被按住翅膀的蝴蝶。
周映钧今天特别狠,工地上憋的火全泄在孟予玫身上了,他按着她的腰,力度比平时大,鸡巴狠狠地捣入对方的身体,她的身体被撞得一下一下往前耸,头顶快碰到床头板了,他扣住她的胯骨把她拉回来,她的手指抓着床单,抓得指节发白,她的脸埋在枕头里,枕头被她的眼泪洇湿了一小块,她不想出声,她把声音压在喉咙里,但对方实在太过用力,以至于她发出像小兽一样的呜咽声从枕头的缝隙里漏出来,断断续续的,听着实在可怜,但周映钧听起来鸡巴更疼了。
他没有停,他停不下来,他觉得自己像一台被踩死了油门的车,刹车坏了,方向盘也失灵了,只能在一条笔直的、没有尽头的公路上一直往前开,周映钧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扣在孟予玫腰上,她的腰很细,她的皮肤出了一层薄汗,汗珠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像一层细密的霜,他把她的腰扣得更紧了。
他最终射在她里面,内射的很深,他压在她身上,喘着粗气,汗水从他的额头滴下来,落在她的肩胛骨上,顺着脊柱滑下去,滑进那道深深的沟里,周映钧没有立刻退出来,对方趴在她身上,她的头发蹭着他的脸,痒痒的,有没有抽抽搭搭的哭,她好疼,可她无数次的喊不要,周映钧从来没有一次心疼过他。
周映钧从她身上翻下来,躺在旁边,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他打开摄像头,对准了孟予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