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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世翊出差的那两个星期,手机几乎没有消停过,群消息一条接一条,周映钧发视频,赵奕徽发表情包,陈述月偶尔说几句不咸不淡的话,他每条都看了。
周映钧发的那条内射视频他看了两遍,第一遍看的时候,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一下,第二遍看的时候,把声音调大了。她哭的声音从手机扬声器里传出来,呜呜咽咽的,哭得实在可怜。
出差最后一天,他一个人在酒店房间里,洗了澡,头发还是湿的,毛巾搭在肩膀上。
他坐在床边,拿起手机,打开群聊,往上翻了翻,这几天的消息都在,他翻到最上面,然后退出群聊,打开了自己的相册,相册里有一个文件夹,文件夹名字也很简单——Rose,以及一把小锁的图标。
他点开,输入密码,进去了,里面全是孟予玫的视频和照片,都是他自己拍的。时间从几个月前开始,最早的一条是他刚把她从齐洋那里带走的时候,那时候她还穿着那件三十九块的T恤,头发乱糟糟的,脸上有伤,她坐在他公寓的沙发上,抱着膝盖,低着头,不肯看他,他拍了她的侧脸,只有几秒,光线很暗,模糊的。
后面的视频渐渐不一样了,她换了衣服,洗了头发,脸上的伤好了,但他的视频里,她绝大部分是那个姿势——跪着,偶尔躺着,或者趴着。
她很少看镜头,偶尔看一次,眼睛有些空洞。
他拍的时候不说话,不解释,不问她愿不愿意,他只是拍,拍完存在那个文件夹里,锁起来,经常拿出来看。
他翻到一条旧视频,时间是两个星期前的,她跪在床边,头发被他拢到耳后,露出整张漂亮精致的脸,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他的阴茎在她嘴里,她含得很深,深到喉咙那里鼓起来一小块,她的眼角有泪,但没掉下来,就在眼眶里含着,亮晶晶的。
他的手指穿过孟予玫的头发,扣住她的后脑勺,没有动,她含着,不知道含了多久,嘴唇的边缘有白色的液体渗出来,沿着嘴角往下淌,淌过下巴,精液一缕一缕的滴落在地板上,他退出来的时候,她的嘴还张着,舌头上全是白色的精液,浓稠的,嘴里满是男人的欲望,她没有咽,也没有吐,就那样张着嘴,舌头微微伸出来,口腔里面还能看见白色的精液,挂在上颚上,粘在舌根里,混合着唾液,变成了一团一团的,像化了一半的奶油。
他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对着镜头,她的眼睛终于看向了摄像头,那双眼睛是琥珀色的,灯光下十分清澈,里面盛着他的倒影,泪没掉下来就含在眼眶里。
他把这条视频发到了群里,没有配文,就是一个视频。
赵奕徽发了一串省略号,然后是一条消息:“宋哥……”
又震了一下,赵奕徽发了一个表情包,一只兔子捂着眼睛,手指缝张得很大,明显在偷看。
宋世翊没有回。
周映钧回了,他发了一串“操操操操操!!!宋世翊你不说话则已,一说话就放大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