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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赵奕徽在小群里发了一条长消息,他打字打了好久,删了写,写了删,最后发出来的那段话,措辞改了好几遍,但意思没变过。
“我就是觉得,我们要对她好一点。”
周映钧秒回了一个问号。
赵奕徽继续打字:“不是那种好,是别老拍视频发群里了,别内射了,别打她了,她屁股都被打肿了,你们没看到吗?她每次被内射之后都哭很久,她不想被拍视频,她不想被发到群里,她不想含着那个东西的时候还被镜头对着脸,她什么都不说,但不代表她愿意。”
发完之后,群里安静了一会儿。
周映钧先回的,“你又来了。”
赵奕徽说:“我就是觉得她挺可怜的。”
周映钧道:“可怜什么?她有什么可怜的?她吃好的穿好的住好的,一个月花几百万不眨眼,买东西不限额,她以前当大小姐也就这日子,有什么可怜的?”
赵奕徽说:“不是吃穿的问题。”
周映钧笑了:“那是什么问题?你就是想太多。”
赵奕徽回:“她是个人,不是东西。”
周映钧发了一串省略号,然后说:“你这话说得好像我们不知道她是人似的。”
赵奕徽措辞激烈:“那你们把她当人看过吗?你们拍视频的时候问过她吗?你们内射的时候想过她会怀孕吗?你们打她的时候想过她疼不疼吗?你们让她口交的时候想过她愿不愿意吗?”
周映钧隔了一会儿才回,“你今天吃错药了?她跟你说了什么?她又跟你哭诉了?她又说‘只喜欢你’了?你又信了?”
赵奕徽说:“她什么都没跟我说,是我自己看到的,她屁股上的手印,她腿间流出来的东西,她哭的时候抖的肩膀——我看到了,你们也看到了,你们看到了还继续,你们不觉得有问题吗?”
周映钧没有回。
陈述月这时候开口了,“你觉得应该怎么对她好?”
赵奕徽说:“戴套,别拍视频,别打她,她不想做的时候别逼她。”
陈述月问:“她什么时候想做?”
赵奕徽没回。
陈述月又说:“她从来不想做,戴不戴套她都不想做,拍不拍视频她都不想做,打不打她她都不想做,你问她,她永远说不要,你要等到她说‘要’的那天?那你等不到了。”
赵奕徽说:“那就别做了。”
陈述月气笑了:“你别做了?你退出?”
赵奕徽没有回。
周映钧这时候插进来,“你看,你又说不出话了,你每次都是这样——说我们要对她好一点,别这样别那样,但说到最后,你也不会退出,你也不戴套,你也不停,你跟我们有什么区别?”
赵奕徽道:“我至少不会打她。”
周映钧说:“你不打她,但你后入的时候她就不哭了?你不内射,但你射在外面的时候她就不抖了?你不发视频,但你手机里存了几十个她的视频,你比我们好多少?”
赵奕徽没有回。
群里又安静了。
陈述月发了一条很长的消息:“她以前在齐洋那儿的时候,齐洋让她戴着按摩棒去上课,开到最大档,她坐在教室里,咬着嘴唇,忍着,一忍就是一整节课,下课了去洗手间,蹲在隔间里,把按摩棒拽出来,扔进垃圾桶,然后洗把脸,去上下一节课,她在孟予虹那儿的时候,孟予虹把她关在房间里,一关就是好几天,不让她出门,不让她见人,她在陆书凯那儿的时候,陆书凯有未婚妻,还骗她,把手指伸进她身体里,她说了不要,他没有停,她经历了这些,现在到我们手上,我们对她做的这些事和他们没有区别,唯一的区别是我们付了钱,我们签了合同,我们每个月往她卡里打五十万,她现在是一条被磨平了所有棱角的、不会咬人的、温顺的、听话的小母狗,但我们没有资格说她可怜,因为我们就是把她磨成这样的人。”
赵奕徽回道:“我愿意和她谈恋爱啊,我愿意养她,不强暴她,她不想做我就不做,结婚也没关系。”
过了一会,周映钧发了一条,“说完了吗?说完我问问你——她除了天天吃我们的大鸡巴,哪里受苦了?”
赵奕徽没有回。
周映钧继续说,“你说了那么多,戴套,别拍视频,别打她,别逼她,但你有没有想过,她最受苦的是什么?是她不想被操,她不想被任何人操,齐洋操她的时候她不想,孟予虹操她的时候她不想,我们操她的时候她也不想,她从来不想,你给她戴套,她就不受苦了?你不拍视频,她就不哭了?你不打她,她就不抖了?你让她少受苦了?你只是让自己心里好过一点,你戴套是因为你不想搞大她肚子,不是因为她不想被内射,你不拍视频是因为你不想看她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