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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奕徽拍了张孟予玫的照片,她蜷缩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露出的半张脸上全是泪痕,睫毛上挂着泪珠,嘴唇红艳,嘴唇还有精液,她张着嘴,眼睛有些呆滞,他看了一眼那张照片,发了出去,配文:“上完药了,她说疼,哭了好久。”
周映钧秒回了一个问号:“你干啥了?怎么看起来嘴巴全是精液?”
赵奕徽打字:“没事,就是疼的。”
第二天下午,三个人先后来到公寓,最后周映钧打电话让赵奕徽马上来公寓这边。
周映钧先进的门,里面穿着一件黑色的短袖,外面是一件黑色皮夹克,他身材高大,肌肉健硕,他生的阳光硬朗,偏又长着一双多情的桃花眼,他原本今天打算哄一哄亲一亲孟予玫,再拉对方去外面吃饭,他还从来没有约对方去外面吃饭过,走到卧室门口,推开门,看到她蜷在床上,被子堆在腰上,脸埋在兔子的耳朵里一个劲的哭,她哭得抽抽搭搭、呜呜咽咽的,眼睛都肿到睁不开,喉咙发出来的时候也不像从前那般清脆好听。
周映钧先安慰孟予玫:“怎么了大小姐,怎么一大早就在哭?”
孟予玫没理他,只是一个劲的缩在床脚哭个不停。
周映钧又要抱她,她不要周映钧抱她,害怕到嗓子发不出声音,她抗拒的偏过头哭着说不要,周映钧一看,她哭到被单枕头全都湿了,床单上还有血。
他赶紧给陈述月发消息说:“大学霸你总没有写论文写到憋不住,大清早把人操一顿吧?”
陈述月秒回一个问号,然后发了个睡意朦胧的语音:“你说什么呢?我大前天就陪导师去外地开会去了,今天凌晨的飞机,现在我都没起床呢。”
周映钧没给宋世翊发消息,宋世翊一贯喜欢装好人,哪舍得让她哭成这样,他纳闷了今天谁都没来呀,怎么哭了,难不成从昨天晚上一直哭到现在?
没多久,陈述月也到了,走到卧室门口看了一眼,他靠在门框上,推了推眼镜,看着床上蜷缩的那一团,没有说话,他走过去给人倒了杯水,孟予玫不肯喝,她偏过头又继续蜷缩着哭。
宋世翊最后一个到,手里拎着一袋水果,放在茶几上,一看这两人在客厅嘀嘀咕咕的,他疑惑的问:“怎么了?”
周映钧说:“你自己去看看吧。”
宋世翊走到卧室门口,看到她的样子,她哭得脸上全是泪痕,眼睛肿得像核桃,鼻头红红的,嘴唇干裂,她哭得喉咙都哑了,他从卧室门口退回来,看着周映钧和陈述月:“她怎么了?你们两个欺负她了?不至于啊,述月还挺有分寸的,怎么哭成这样,她从没这样。”
周映钧道:“既然不是我们三个,那就第四个呗,喊他过来问问。”
宋世翊说:“你们打吧,我怕我在电话里骂他。”
周映钧掏出手机说:“行,不过要真是他你也别发大火,小年轻下手没轻没重的。”
宋世翊应了一声,听到孟予玫的哽咽的哭声又说:“我尽量不揍他吧。”
陈述月说:“好了,事情还没问出来你就想的这么极端,先问问再说。”
周映钧打电话开了扩音:“你昨天干什么了?”
赵奕徽的声音传来:“没什么呀。”
周映钧语调拔高:“没什么!算了,你先来吧,对了衣服穿厚点,世翊可能要揍你。”
陈述月捅了一下周映钧说:“你干什么呢,火上浇油的。”
周映钧嬉皮笑脸的说:“这不是开玩笑嘛,你没看世翊现在一副要吃人的样子。”
赵奕徽过了半个多小时才到,他一来看他们三个直勾勾的看着他。
他衣服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把外套脱了,搭在沙发靠背上,坐下来,翘起二郎腿:“大家都怎么了?怎么都在客厅?”
宋世翊咬牙切齿的问:“你昨天晚上干什么了?”
赵奕徽不以为然:“没干什么,上药,她哭,我哄,然后睡觉离开。”
周映钧不信:“她今天见到我直往床角躲,你跟我说没干什么?”
赵奕徽看着他,没说话。
陈述月从卧室门口走了过来:“我刚给她喂了点水,哄了好一会才喝,她说喉咙很疼,你昨天晚上到底干什么了?”
赵奕徽说:“就口交了一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