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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开了大约二十分钟才来到医院,夜里没什么人,只有急诊的灯亮着,白晃晃的,照在地上仿佛一层霜。
陈述月走在前面,跟护士说了几句,护士带他们进了诊室,医生姓张,六十多岁,头发花白,戴着老花镜,说话慢条斯理的,他看了孟予玫的后面,眉头皱了一下,他把老花镜摘下来,放在桌上,转过身看着陈述月:“怎么弄的?”
陈述月没说话,张医生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宋世翊、周映钧,目光在他们身上扫了一圈,什么都没说。
“撕裂很严重啊,怎么这么久才来?”他的声音不大,倒也没有责怪的意思,孟予玫趴在诊床上,脸埋在手臂里,宋世翊站在她旁边,手放在她头上,没有收回来,张医生把老花镜戴上:“还好没有化脓,不然就麻烦了。”
张医生走到诊床旁边,把无影灯拉过来,灯光一下子打在孟予玫的臀缝上,亮得刺眼,她的身体本能地缩了一下,手指抓紧了诊床边缘,宋世翊站在她旁边。
张医生凑近了一点,无影灯的光把那里照得一清二楚,后穴没有毛发,肌肤光洁的,皮肤白得几乎透明,能看到底下细细的毛细血管,屁穴那朵小小的褶皱紧紧闭合着,但已经不是从前的样子了,它被撑开过太多次,像一朵被揉烂了的花,周围的皮肤肿着,亮亮的,像被吹起来的气球表面,薄得透明,能看到底下更深处的颜色。
那道裂口就在中间偏下的位置,很短,比指甲盖还短,但很深,张医生用棉签轻轻拨开一点,她整个人弹了一下,闷哼了一声,他没有继续,松开了棉签,那道裂口在灯光下清清楚楚——深红色的,边缘有一点点发白,是新长出来的肉,嫩嫩的,薄薄的,像一层刚结好的痂,还没有长实,裂口周围还有几道更细的、浅一些的裂纹,像被撑到极限的皮肤终于崩开了,裂缝一道一道的,从主裂口向四周蔓延,裂口的深处能看到更嫩的深红的肉,那里本来不该被看到的,那里是身体最深处的地方,被层层叠叠的嫩肉包裹着,保护着,从来不应该见到光,现在它露在外面。
张医生直起身摘了手套又洗了手:“怎么弄的?”
陈述月没有说话,他张医生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宋世翊,又看了看周映钧,目光在他们三个人身上扫了一圈,三个人都没有说话。
他们三个没好意思说,张医生已经猜到了,来这里的有很多是富人的金丝雀,她长得这么漂亮,三个青年又都是盛海有头有脸的人物的儿子,怎么弄得不言而喻,他们寻求刺激,这姑娘可遭罪了。
他把老花镜摘下来,放在桌上,用拇指和食指捏了捏鼻梁:“撕裂很严重,来得太晚了,再拖几天感染就麻烦了,还好没有化脓,不然就不是上药能解决的了,可能要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