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屁股

梁以宁的外套裹得很厚，但随着走动的步伐，衣摆间隐约能露出里面的修身吊带短裙。黑丝包裹着腿，在深冬的光线里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这双鞋跟有些高，她每踩一步，清脆的“啪嗒啪嗒”声响都很明显，虽然凌越没说什么，但她总感觉从在酒店大厅见面开始，他就有些心不在焉，目光总是不由自主地往她腿上飘。

结果在拥挤的地铁口，撞上蜂拥的人潮，她一个没站稳，不知被什么东西刮了一下。

黑丝外侧直接被刮开了一道长长的大口子，从大腿中段一路裂到膝盖上方，大片皮肤瞬间透了出来。

梁以宁皱起眉，下意识地拢紧外套低头去检查。凌越适时地跨过来，挡在她身前。

“……划破了。”她有些窘迫，小声嘟囔。

“你走里面。”他说。梁以宁抬眼，恰好捕捉到他喉结不自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随后他迅速别开了脸。

她心里稍微有些异样的感觉。他是在怪她不小心？或许他只是觉得这看起来有点扫兴，不过他并没有因此松开握着她的手。

上了高铁没多久，昨夜通宵的疲惫再次涌了上来。梁以宁撑不住了，说了一句“好困”，脑袋自然而然地歪过去，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凌越任由她靠着，单手牵着她的手。

迷迷糊糊间，她能感觉他一直在划拉手机，中间似乎有几次，牵着她的那只手突然猛地捏紧了些。

等她再次醒过来的时候，车厢里正播报着即将到站的广播。她在他肩头小幅地蹭了蹭，把被他握着的手抽了出来。

“到了？”她揉着眼睛。

“嗯。”意外的，他的反应冷淡。

而且他的神色似乎有些不自然。刚才抽手的时候，似乎不小心擦过了他的大腿内侧。难道是起了反应，所以他有些尴尬了？

但梁以宁并没有多想，趁着正式到站前的几分钟，她只是低下头快速整理乱掉的头发和衣服。

下了车，出站口的冷风迎面扑来，叫人冻得缩脖子。

不知怎么的，凌越今天的步子迈得格外大、也格外快。梁以宁踩着高跟鞋、双腿又酸又软，被他带着往前急晃晃地跑了两步，高跟鞋在地面上急促地“嗒嗒”作响。

“你走慢点……”她实在是吃力，干脆伸出双手，抱住了他的臂弯，把大半个身体的重量都挂在了他身上。

凌越的脚步猝然一顿。他转过头，看着她，身侧的手动了动，似乎想要伸出来搂她的腰。不过梁以宁避开了。她的手指顺着他的指缝钻了进去，跟他十指紧扣，然后贴着他并排往前走。他的手掌很烫，给人一种安心的感觉。

于是她很轻快地畅聊起晚上的打算：“晚上我们在家点外卖吃好不好？我不想出门了，好累……”

“嗯。”

“我们点炒菜吃好不好？我想吃川菜。”

“行。”

“好想喝奶茶，但是晚上喝了会睡不着吧？要么我们就点一杯，一起喝？”

“好。”

梁以宁终于品出不对劲了。她停下脚步，拽住他的手，抬头有些不满地瞪着他：

“你怎么只会说一个字？到底有没有认真在听我说话啊？”

凌越垂下眼皮，那张平日里阳光灿烂的脸，现在勉强算是晴转多云。

“我听了。”他说。

“那你重复一下我刚说了什么？”

“听你的。吃什么都行。快点走吧。”

终于到了他家。

大门刚关上，梁以宁正弯腰脱鞋——她一手扶住玄关的柜子，但发现穿着高跟鞋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