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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硬要进来的,我才没有夹呢!”
梁以宁趴在靠垫上,带着一身被折腾出来的汗,声音虚弱又委屈地指责道。
凌越手上的动作慢了下来,掌心贴在她泛着红和一点烫意的臀肉上,替她揉着。
眼里闪过一丝犹豫,但最后他也只是闷闷地哼出一句:“你还有理了。”
虽然敛了些,但明显还憋着气没撒完呢。
于是梁以宁只好继续趁热打铁,说:“要不是跟着你跑出来,我早就回宿舍把这身衣服换下来了。穿着破袜子走一路,冷都冷死了。”
“知道冷还穿这么少。”凌越接着话,可语气却明显软了几分,连揉着她皮肉的掌心都带了几分少见的温柔。
见他态度终于缓和,梁以宁立即就坡下驴:“还不是因为某人之前说有事不能来陪我呀!”
理直气壮地把所有责任全推到了他头上,“别人跨年都有男朋友陪,就我孤单寂寞。好不容易见面了,还对我这么凶……”
凌越闻言愣了一下。
看着她趴在沙发里委屈巴巴的侧脸,他顿时觉得心里又愧疚又不甘心。
攒了一路的醋,到家才刚发泄了一点,一句话就被她堵了回来。偏偏还是事实,他没法反驳,自觉吃了哑巴亏。
“……那也不行。”他想了半天,也只能干巴巴地憋出一句,“我不在的时候,也不许你穿成这样。”
“无赖。”梁以宁哼了一声,见势要占上风,小脾气也上来了,“快点出去,我才不要跟蛮不讲理的臭男人做了。”
说着,她撑着沙发的靠垫努力往前爬,试图将两人结合处主动分开。
可身体才刚刚抽离了一小截,凌越看着她这副想要摆脱他的架势,那股刚被压下去的醋劲与愧疚,立刻转为了更直接的占有欲。
他长臂猛地伸过去,大掌狠狠扣住她的胯骨,直接将她拽回了自己的怀里。
“想跑?”
他贴着她的后颈:“那我今晚更得让你记住,谁才是你男人。”
他根本不给她逃跑的机会,腰部猛地一沉,粗大的茎身直接捅到了底。
“呜……太深了……”
强烈胀痛与充实感让梁以宁剧烈地颤抖起来,下意识地想要挣扎。
凌越从身后把她锁在怀里,下巴抵在她颤抖的肩窝上,呼吸滚烫,带着满足的笑意:
“深一点不好吗?……继续反抗啊,就喜欢看你这样在我鸡巴底下扭来扭去的样子。”
他不再留情,开始了更加凶狠而频繁的抽插,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整根砸进去,一下一下撞击宫口。
客厅里只剩下布料摩擦与身体交合撞击的声响,交织着彼此粗重的喘息。
梁以宁身体在剧烈颤抖,又痛又爽,这种力量悬殊的压制,让她根本没有任何挣脱的可能,只能任由他将自己压在沙发上狠操。小穴被完全撑开,里面层层软肉早已因为这过度的刺激而不受控制地死死绞着入侵的巨物。
“老公操得你爽不爽?……嗯?”
他贴在她耳边低哑地逼问着,手掌时不时拍在她余痛未消的皮肉上,,把她像发情时用的性玩具一样操弄。
梁以宁胀痛得全身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