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为郡王，幽禁终。”她轻声重复，“父皇还是没有杀他。”

禁军上前，将他从殿中押走。经过萧祁渊侧时，萧祁明忽然停了一瞬，低声笑：“五哥，你赢了吗？”

“即日起，夺明王封号，降为郡王，幽禁府中。府中亲卫、旧吏、幕僚尽数下狱，三司与宗正寺严查到底。无诏，终不得朝。”

如今这虎反咬到了国门。

祁渊。帝王最擅制衡，可制衡一旦失手，便会变成养虎。

从人人称的明王，到被幽禁府中的郡王，不过一纸诏书。

苏晚兮心微微一。

不是死，却比死更难堪。

萧祁渊看她脸不好，伸手将她揽到边：“别想他。”

殿中骤然一静。

许久之后，老皇帝才艰难开：“明王萧祁明，纵府中旧线勾结边外，军需哨信，罪无可恕。”

渊王府里，苏晚兮听见置结果时，沉默了许久。

禁军将他押金銮殿，殿外风雨扑面，昔日明王府的荣光，终于在这一刻被彻底剥下。

“本王不会输得这样难看。”

老皇帝还是留了他一命。

“兮儿是在想哥哥。”她低声，“太废了，明王也断了，父皇会更防你。”

萧祁渊终于侧眸，语气平静：“本王与你不同。”

夺亲王封号，降郡王，终不得朝。

萧祁明猛地抬：“父皇！”

苏晚兮心里微冷。

萧祁明声音更低：“父皇今日能废我，明日也能废你。你以为他怕的是我？他怕的是你。”

萧祁渊没有看他。

“那接下来呢？”

他败了。

老皇帝闭了闭，再睁开时，底已满是疲惫与寒意。

萧祁明笑意扭曲：“哪里不同？”

“接下来，就该看长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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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长秋，皇后娘娘，十皇。

那些一直藏在温柔灯后的手，终于要从暗伸来了。

这几乎等于彻底断了萧祁明的储位之路。

“哥哥觉得他还有用？”

到这一步，老皇帝还在想制衡。

萧祁渊眸微沉。

“在父皇里，有用。”萧祁渊，“死了的萧祁明不能制衡我，活着的郡王还能。”

萧祁渊看向窗外，底没有胜后的轻松，只有更的沉静。

萧祁明底最后一笑意骤然碎裂。

萧祁渊嗯了一声。

可仍旧没有赐死，也没有贬为庶人。

萧祁明跪在地上，脸上血一褪尽。他张了张，似乎还想辩解，可抬看见老皇帝中的冷厌时，终于明白自己再说什么都没有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