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兮儿。”他声音低哑，“这里没人。”

“嗯，船的错。”

“陛下不忙吗？”

“撒谎。”

她小声：“陛下如今怎么总欺负臣妾？”

一都曾压过他、困过他、试探过他。太池也不过是里的一片，从前他经过时，只觉得空。

这艘小舟在太池里漂了许久。

许久，他退开一，额抵着她的额。

苏晚兮笑着看他：“昏君。”

“私下叫哥哥。”

她抬：“真的？”

像那片月下莲心，是他们在里偷得的一甜。

“忙也来。”

无人敢多言。

“汤泉庄还记得吗？”

萧祁渊抱着她，忽然：“等册后礼后，朕带你去外住几日。”

萧祁渊看她反应，底笑意更：“想起来了？”

萧祁渊低笑：“月亮不敢说。”

她耳尖红得厉害：“有月亮。”

船行到荷叶时，面更静。苏晚兮伸手去碰一朵半开的荷，指尖还未碰到，船轻晃，她整个人往旁边歪了一下。

那段在京郊汤泉庄的日，汽氤氲，像与世隔绝。许多话、许多亲密，也是在那里一越过界限，变成如今再也割不开的缠绵。

她听他的笑意，抬瞪他，却被他低吻住。

“没有。”

瓶中没有名贵枝，只着一片被洗过的荷。

船轻轻摇晃，荷香、月、灯倒影都像化成了一层温柔的网，将两人拢在其中。

苏晚兮脸红：“是船动了。”

她低笑，不说话。

她跌他怀里，脸颊贴上他的。

苏晚兮脸一下红了。

苏晚兮脸红得不行，却又忍不住笑。

“哥哥。”

苏晚兮羞得把脸埋他怀里。

萧祁渊挑眉：“皇后胆大了。”

苏晚兮起初还有些张，怕岸边人看见。可萧祁渊只握着她的腰，吻得慢而，像一把她从所有规矩里带来。

这座城好像才终于有了一能称为“家”的意味。

“还说不怕摔？”他低声。

可第二日凤仪里，便多了一只小小的玉瓶。

回岸时，灯已经燃到夜。人低不敢看，只见新帝先上岸，又伸手将皇后娘娘稳稳扶下船。皇后娘娘发间有一片不知何时沾上的荷，陛下亲手替她取下，收袖中。

她当然记得。

苏晚兮看见时，耳尖微红。

萧祁渊却神如常，只说：“留着。”

这个吻来得轻，却因四周无人而格外让人心。波轻轻晃着船，荷叶遮住远灯，像把这一小片天地藏了起来。

萧祁渊立刻揽住她的腰。

“嗯。”他低亲了亲她，“哥哥才欺负。”

“以后喜，朕常带你来。”

可此刻苏晚兮坐在他边，月光落在她发间，荷香浮在她衣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