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繁体
又湿又亮时,他才把她转过来,让她面对自己,双腿分开搭在浴池边缘。热气蒸上来,把她腿间那处已经湿润的软肉照得一清二楚。
萧祁渊跪在她身前,低头看了一眼,喉结滚动。
苏晚兮忽然反应过来他要做什么,脸瞬间烧红,伸手去推他的肩:
“哥哥……你现在可是皇上,怎么还能做这样的事……太不成体统了……”
萧祁渊抬眸看她,眼神暗得吓人,却带着笑:
“成什么体统?朕爱吃便吃。兮儿的小穴又美又嫩,水儿还甜,哥哥喜爱的紧。当不当皇帝,都不影响朕吃你。”
“可是……陛下……啊!”
话没说完,他已经低头吻了上去。
舌头直接舔上那粒肿胀的阴蒂,缓慢而用力地打圈。苏晚兮瞬间绷紧身子,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他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舌头灵活地分开花唇,深入缝隙,一下一下地舔吮,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弄,时而整片舌头覆上去用力吸。
“哥哥……别……真的不行……你是皇上……嗯啊……”
他抬起头,唇上全是她晶亮的淫水,声音又哑又坏:
“要是当了皇帝就不能吃兮儿的小嫩逼了,那这皇帝不当也罢。反正朕最爱的就是这里——又粉又软,一舔就流水,甜得要命。”
说完他又低头埋了进去,这次更加用力。舌头模仿着抽插的动作往穴口里钻,鼻尖刚好抵着阴蒂来回磨。苏晚兮被舔得双腿发颤,双手插入他的发间,想推又推不开,只能断断续续地哭吟:
“哥哥……太深了……舌头……进去了……羞死了……皇上怎么能……啊……”
“叫哥哥。”他含糊地命令,声音全闷在她腿间,“在这里,朕只是你的哥哥。喜欢吃你的小嫩逼,喜欢你的水溅到朕舌头上。夹紧点,别浪费。”
淫水不受控制地往外涌,有大半被他尽数吞下,仍有几滴顺着腿根滴进下方的浴池,荡开细小的涟漪。苏晚兮被刺激得眼尾全红,终于承受不住,全身绷紧,穴肉剧烈收缩,一股热液喷溅而出。
他全部接住了。
高潮后她整个人软得几乎坐不住,只能靠着他的肩喘息。萧祁渊抬起头,唇边还残留着晶亮的水光,他却只是从容地用拇指擦了擦,然后把她整个人抱进温热的浴池。
“还敢说皇帝不能做了?”他咬着她的耳垂,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餍足与占有,“下次再去长秋宫,回来还得先让朕吃一次。吃干净了,才许穿回凤仪宫的衣裳。”
苏晚兮累得连眼睛都懒得睁,只能软软地靠在他怀里,声音又羞又软:
“哥哥……太坏了……还说什么喜爱的紧……也不怕人听见……”
“听见又如何?”他在水下继续缓慢地揉着她的奶子,像是还没够,“反正朕的皇后,只有朕能这样疼。小穴是朕的,水是朕的,连叫床的声音都只许朕一个人听。”
热气与海棠香在浴殿里缓缓交织。他把她抱得更紧了些,直到她的呼吸彻底平复,才低头在她唇上落下一个带着她自己味道的吻。
“记住了。皇帝也好,哥哥也好,最爱的都是兮儿这口又美又嫩的小穴。谁也夺不走。”
热气与海棠香在浴殿里缓缓交织。他把她抱得更紧了些,直到她的呼吸彻底平复,才低头在她唇上落下一个带着她自己味道的吻。
……
夜深后,凤仪宫的灯仍亮着。
萧祁渊坐在案前翻那三册长秋宫残账,苏晚兮披着薄衣靠在他身边。账册残缺不全,却有几处极要紧的记录:先帝末年,凤仪殿、慈宁宫、长秋宫前身皆曾领过同一批安神香;宁嘉县主病逝前一个月,太医院少了一味解毒药;而苏鹤年被疑之前,宫中曾有人以“外臣私通内廷香案”为名,调阅过他早年的奏疏。
旧案像被拆散的珠串,如今终于一点点重新穿回线上。
苏晚兮看着那几行字,指尖微微收紧。
萧祁渊握住她的手:“别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