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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自己有钱很多、体面很多、可能也年长很多。
“宋先生”三个字在舌尖打了个转,又被她咽了回去。
“宋……”她试探着,“如晦?”
这三个字从她嘴里出来,让宋如晦执冰水杯的手几不可见地顿了一下。
他没有纠正,也没有说好或不好。只是垂下眼,用公筷从清汤锅里捞出一条煮透的青菜,放进白玉珠碗里。
“吃点素的。”
白玉珠盯着那条青菜,表情复杂。
她抬头想说什么,发现宋如晦又在看她。于是她低下头,把脸埋进油碟的蒸汽里,假装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任由沸腾的咕嘟声填充着沉默。白玉珠又涮了几片肉,速度却慢了下来。她的筷子尖在肉盘和锅之间来来回回,像在进行某种纠结的仪式。
“你刚才说……”她终于还是问出口,“不会为做的选择后悔。”
宋如晦放下冰水杯,等着她的下文。
“那你后悔过吗?”
锅底又翻涌了一下,溅起一小滴红油,落在桌面上。
宋如晦没有立刻回答。他的目光越过白玉珠的肩头,落在她背后的。
“后悔的事太多了。”他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但后悔没有用。所以我后来只做不让自己后悔的事。”
听起来就是不后悔的意思。
宋如晦露出一个“我知道你在想什么”的表情,然后听到白玉珠问:“那……你帮我解决生一的事情,公司的股东没有说什么吗?”
宋如晦听到这话缓缓笑了:“看来你一点都不了解太峨。”
随即他慢慢说:“太峨没有上市,不用面对任何独立审查,我没有家人,没有家族控股和股权稀释的任何担忧,我一个人享有100%的股权。简而言之,你可以把太峨想象成一个国家,而我……”
“是这个国家的皇帝。”
宋如晦的形容有些出乎意料,他的用词不在乎任何褒义或者贬义,只在乎用词是否精准,哪怕在如今,也毫不避讳地称呼自己是皇帝。
但是白玉珠是真的经历过皇帝时代的妖,对于眼前并没有经历过却称呼自己为皇帝的宋如晦,她下意识小声嘟囔:“皇帝也太夸张了吧。”
宋如晦对白玉珠说的话不置可否的时候手机响了,来电显示为“文静”
宋如晦的经纪人。
宋如晦拿起电话,还没等对面发出声音,他立刻说:“不接。”然后挂断了电话。
白玉珠微微瞪大眼睛,宋如晦主动解释:“让我接一个电影。”
“哪个导演的?”
“崔因江。”
“那是大导演啊!为什么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