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斯受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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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呢？”

“不许动，”艾琳娜说，手撑在他小腹上，稳稳地蹲在他腰上方，只有嵌在里面，全在外面晾着，“说了是，到哪算哪。”

就那么坐着，着，里面一缩一缩地嘬着他，表情懒洋洋的，像了冰，住就不动了，等它自己化。

艾琳娜看着他，看了好一会儿。

然后她叹了气，把手伸到下面，握着他那淋淋的东西，对准了自己的。在那一小圈上，只去一个，像被一张透了的小嘴住了，里面还在往里，一缩一缩地嘬着他的端。

“没到你。”他的声音闷闷的，“森林里那个声音是吓人，但我回来的时候已经好了，我哭是因为你说的话，我心里又又酸，就想抱抱你亲亲你……”

汉斯咬了咬牙，那东西在她里又了，端的又吐一清，顺着她的往下淌。

“都…”

她没动。

“后来你摸我摸得我受不了了，”他着气，“我想去，你不让，我就哭了。”

艾琳娜低看着他，那两漉漉的像一张小嘴，只着那颗圆的，一一松地嘬着，每嘬一下汉斯就抖一下，腰往上一下，可上去也只能让去多那么一丁，连冠状沟都没没过。

汉斯的泪吧嗒吧嗒地掉，哭着喊:“你这哪是——”

“说实话。”

她想让他去多少就去多少，她想让他停在哪就停在哪。

他攥着她的腰往上了一下，只一下，整没，到了最。

她终于坐实，一瞬间汉斯的腰猛地弹起来，双手死死掐着她的腰，指节泛白。

汉斯已经顾不上听她说话了。他整个人陷在一又疼又的觉里，里面太了，得他发疼，可那被裹着着嘬着的觉又让他发麻，他想动，又不敢动，泪糊了一脸，那东西在她里一一地胀。

“说了让你别动。”

“你哭什么。”艾琳娜低下看他，伸手抹掉他脸上的泪，指尖蹭过他透的睫，又蹭过他鼻尖上的汗珠，然后把那沾满他泪的手指伸自己嘴里，了一下。

为什么哭？”她低下，额抵着他的额，鼻尖蹭着他的鼻尖，“是吓哭的，还是因为没到我哭的？”

艾琳娜的呼终于变了，溢一声又轻又的，嘴微微张开，一贝齿。

艾琳娜只让他去了大半，里面又又，一层一层的裹上来。

汉斯整个人弓了起来，像一只被煮熟了的虾。

汉斯觉得自己去了一个不该的地方，又又怕，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艾琳娜撑在他小腹上，低看了一，两人连接的地方得一塌糊涂，他的东西还有一截在外面，青暴起，被她撑开的箍着，像一张被撑到极限的小嘴。

“好老婆……全去，让我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