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他从卧室来，玛莎已经走了，格特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格里尔猛地站起，动作太大，格特被惊醒，迷迷糊糊地睁开睛看着他：“哥哥？怎么了？”

格里尔握着杯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喝。

格里尔低看着她，心脏剧烈动。妹妹的睡脸安静又好，长长的睫像两把小扇，粉的嘴微微嘟起，脸颊上带着淡淡的粉，像个致的瓷娃娃。

格里尔打开龙，用冷洗了把脸，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格里尔僵地坐着，一动不动。妹妹上的香气钻他的鼻腔，她温的温透过薄薄的睡裙传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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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厨房倒了杯，手有抖。杯举到嘴边的时候，他听见格特在客厅里说了一句：“我哥哥啊，就是个提款机，要什么给什么，可好用了。”

他该怎么办，他能怎么办？

格里尔走过去坐下，刻意保持着距离。可格特很快就靠了过来，整个人倚在他上，脑袋靠在他肩，温的小得像没有骨。

“怕什么？”格特的声音轻飘飘的，“他又不会拒绝我，从小到大都是这样，我说什么他就听什么，我说要什么他就给什么。”

“哥哥，过来坐。”她拍了拍边的位置，朝他笑了笑。

格特在他肩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嘴里嘟囔着：“哥哥上好和……”

可他没办法，他控制不住，每次看到妹妹，闻到她的香气，碰到她的，他就会变成一被望驱使的野兽。

玛莎笑了：“你也不怕把他榨？”

“我好累啊哥哥。”她打了个哈欠，睛半阖着，睫在下投下一小片影。

他想亲她，想亲那张粉的嘴，想把她在沙发上，扯开她的睡裙，亲吻她的每一寸肌肤，想她的，听她发媚的——

格里尔站在原地，脸颊上还残留着妹妹嘴的温。他伸手摸了摸那个位置，指尖到一，是她釉留下的痕迹。

脸颊上亲了一，然后转跑回玛莎那边，两个女孩叽叽喳喳地聊了起来。

她闭上睛，很快就发了均匀的呼声，似乎真的睡着了。她的完全放松下来，整个人都靠在了他上。

他恨自己，恨自己这副被望支的，恨自己对自己亲妹妹产生的这些肮脏想法。

“没事，我去洗手间。”他声音沙哑，快步走洗手间，关上后的门。

他拼命克制住想要伸手摸她的冲动，双手握成拳，指甲陷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