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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伊怜的身体在他的手指下微微颤抖,发出一声压抑的哼唧。
“岑叔……”
岑峥之的手指继续在她体内转动,将最后一点精液都清理干净。
完毕后,他将手指抽出来,关掉了花洒。
他拿过一条浴巾,将她整个人裹起来,抱着她走出浴室,将她放在床上。
白伊怜躺在床上,裹着浴巾,看着岑峥之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他的身上还滴着水,肌肉在晨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复杂的情愫,像是温柔,又像是占有欲。
他走到床边,弯下腰,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再睡一会儿。”
声音低沉温柔,和刚才在床上那个疯狂操干她的男人判若两人。
白伊怜点了点头,闭上眼睛,感受着他手掌的温度,感受着他呼吸的节奏,感受着他心跳的频率。
她的身体还残留着他的温度,他的气息,他的味道。
她沉沉睡去。
白伊怜蜷在蚕丝被里,身体像被拆散又重组过,每一寸骨骼都泛着餍足后的酸软。
空调的冷风拂过裸露的肩头,她迷迷糊糊地往被子里缩了缩,意识正往梦境的深处沉坠。
手机就在这时响了。
她摸索着够到床头柜,指尖触到冰凉的金属边框,眯着眼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周继野。
她按下接听,将手机贴在耳边,声音还带着未散的睡意,慵懒得像一只被阳光晒化的小猫:“喂。”
那头沉默了两秒,而后传来周继野低撩的嗓音,带着点漫不经心:“什么时候回来?”
白伊怜翻了个身,被子从肩头滑落,露出锁骨上斑驳的红痕。
她没察觉,只是闭着眼,声音含糊:“得看岑叔什么时候回去。”
电话那端又静了一瞬。
周继野的声音里浮起一丝玩味,像是嗅到了什么隐秘的气息:“听你这声音,是睡到手了?”
白伊怜的困意被这句话驱散了几分,她睁开眼,盯着天花板上模糊的光影,有些意外:“有那么明显吗?”
周继野没有正面回答。
他的声音里多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二白在家挺想你的,饭都不想吃了。”
话落,手机震了一下,屏幕上弹出一张图片。
白伊怜点开,是一只毛茸茸的小狗,耷拉着耳朵,乌溜溜的眼睛望着镜头,委屈巴巴的模样。
她盯着那张照片,浑身的酸疼忽然就淡了几分,唇角不自觉地弯了弯:“我问问岑叔,看能不能尽快回去。”
周继野在那头低低笑了一声,那笑意却没抵达眼底,隔着电流都能听出一丝凉意:“人不如狗,是吧?”
白伊怜撇了撇嘴,揶揄:“周大浪子身边,会缺女人吗?”
周继野嗤了一声,那声嗤笑里藏着她读不懂的情愫:“我不缺女人。但二白缺个妈。”
这句话落在耳中,有种说不出的怪异。
白伊怜皱了皱眉,指尖绞着被角:“周继野,你不是那种把宠物当孩子的人吧?”
电话那头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