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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执烽上楼换了身衣服,从楼上下来。
他手里夹着一根烟,烟雾在昏黄的灯光下袅袅升起,模糊了他脸上的表情。
他走到麻将桌旁,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翘起腿,靠在椅背上,目光懒散地扫过牌桌。
邵焱一边摸牌一边偏头看他,嘴里叼着烟,含糊不清地招呼道:“来一把?”
纪执烽缓缓吐出一口烟雾,摇了摇头,声音低沉慵懒:“没兴趣。”
邵焱也不勉强,转过头继续打牌。
他烟抽完了,伸手把纪执烽嘴里叼着的烟拿了下来,自然地塞进自己嘴里,吸了一口,动作流畅,如同在做一件习以为常的事。
纪执烽只是看了他一眼,没有说什么,甚至连表情都没有变化。
他从烟盒里又抽出一根,叼在唇间,用打火机点燃,火光在他指间亮了一瞬,映出他深邃的眉眼和挺拔的鼻梁。
白伊怜看着这一幕,手里的牌差点没拿稳。
她的目光在邵焱和纪执烽之间来回扫了一圈,难以掩饰的震惊。
她微微侧过头,压低声音问坐在她左手边的周继野:“他们两个……真的没有什么嘛?”
周继野正在摸牌,听到她的话,手上的动作顿了下。
他偏过头,睨了她一眼,像在看一个问出天真问题的孩子。
他收回视线,语气平淡:“他们晚上还要睡一起呢。”
白伊怜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些,声音压得更低:“一直睡一起吗?”
周继野“嗯”了一声,将摸到的牌插入牌列:“他们比亲兄弟还亲。”
白伊怜没有再问,但心里的震惊却久久没有平息。
她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牌,却没有真正在看。
她的脑海里还在回放着刚才那一幕,邵焱从纪执烽嘴里拿走烟,塞进自己嘴里,而纪执烽只是平静地又点了一根,仿佛那是世界上最自然不过的事。
门口传来一阵清脆的笑声和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响。
阿成叫的几个女人到了。
白伊怜抬起头,心里已经做好了看到一群浓妆艳抹、花枝招展的女人的准备。
但当她看清来人的时候,她愣住了。
来的女人一共有四个,每一个都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眼。
她们没有她想象中的浓妆艳抹,妆容精致淡雅,穿着得体的裙装,面料考究,剪裁合身,一看就是价格不菲的品牌货。
气质也很好,举手投足从容优雅,像是从小在优渥环境中长大的名媛,受过良好的教育,见过世面,懂得如何在任何场合都保持得体。
她们一进门,目光就锁定了阿成,娇滴滴地喊了一声:“成哥——”
阿成立刻从牌桌前站起来,脸上堆满了笑,迎了上去。
他伸手揽住其中一个女人的腰,手掌毫不客气地揉上她的胸,另一只手则落在另一个女人的屁股上,用力捏了一把。
那两个女人被他揉得发出娇嗔的笑声,却没有躲开,反而往他怀里靠了靠。
其中一个女人直接坐到了阿成的腿上,双臂环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惹得阿成哈哈大笑,手掌在她腰间流连。
另外几个女人则没有像她们那样主动。
她们走进客厅,目光扫过在场的几个男人,然后默契地分散开来。
一个在周继野身边坐下,一个在邵焱身边坐下,还有一个在沙发另一侧坐下,位置不远不近,却离纪执烽最近。
她们没有动手动脚,也没有主动搭话,只是安静地坐着,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
白伊怜注意到,她们都很默契地不去招惹纪执烽。
没有一个人走到他身边坐下,没有一个人试图和他搭话,甚至连目光都不敢在他身上停留太久。
她们的目光扫过他时,总是飞快地掠过,仿佛在躲避什么危险的东西。
但白伊怜还是捕捉到了她们眼神中的那种微妙的变化,那是混合着敬畏和好奇的目光,像在看一头沉睡的猛兽,既想靠近,又不敢惊扰。
那是一种近乎虔诚的敬畏,仿佛他是一个不可亵渎的存在。
白伊怜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低头继续打牌,试图将注意力集中在手中的骨牌上,但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却让她无法忽视。
坐在周继野身边的那个女人有一双杏眼,眼尾微微上挑,属于天然的妩媚。
她的目光在房间里转了一圈,最后落在了白伊怜身上,似在打量一件需要估价的物品。
她注意到,从她们进门开始,周继野的目光就一直若有若无地落在白伊怜身上。
他虽然在打牌,但他的视线总会不自觉地飘向白伊怜。
她微微一笑,声音轻柔甜美,像裹着糖衣的毒药:“这位妹妹好面生,以前没见过呢。是成哥的朋友吗?”
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