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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像一只被困在蛛网上的飞蛾,越挣扎越紧。
李若瑶又说了几句,抱怨他态度冷淡,抱怨他最近总是心不在焉。
周继野的耐心显然已经到了极限,眉头微皱,语气不耐烦:“行了,我知道了。挂了。”
他没有等她回答,直接挂断了电话,将手机随手扔在草地上。
他低下头:“你姐姐的电话。听见了?”
白伊怜身体剧烈颤抖,没有说话。
他的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将她的脸按在自己肩上,然后猛地一夹马腹,马匹再次加速,朝着夜色更深处狂奔而去。
“你姐姐在外面找我,”他粗喘着,唇角勾着残忍的笑意,“你却在野男人的鸡巴上颠。你说你是不是个小骚货?”
白伊怜哭着摇头,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她的花穴在他的话语和撞击下剧烈收缩,内壁的嫩肉疯狂绞紧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肉茎,逼水直流。
“操……你下面这张嘴可比上面那张诚实多了,”他的声音沙哑淫邪,“一听到你姐姐的声音,咬得更紧了。是不是觉得特别刺激?嗯?在姐姐打电话的时候被姐夫干?”
“别……别说了……”她的声音破碎微弱,带着哭腔和哀求。
周继野没有停。
他俯下身,舌尖舔过她颈侧跳动的脉搏,然后一口咬住她的耳垂,牙齿用力碾磨,声音低沉粗粝:“不说也行。那就用干的。”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也响了。
那铃声从她扔在一旁的外套口袋里传出,在空旷的夜色中格外清晰。
周继野一手控着缰绳,另一只手伸过去,从外套口袋里摸出手机,扫了一眼屏幕上的来电显示。
邵焱。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将手机递到她面前,声音低撩沙哑:“你姘头打来的。”
白伊怜身体一僵。
她抬起头,在黑暗中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心跳骤然加速。
她伸手想要去接手机,但周继野的手腕一翻,将手机举到了她够不到的位置。
“想接?”他声音里含着残忍的笑意,“那就接。让他听听你现在的声音。”
他猛地一夹马腹,马匹的速度骤然提升,从慢跑变为疾驰。
那根深埋在她屄里的肉茎随着马匹的狂奔以近乎暴力的节奏跌宕起伏,每一次马蹄落地,她的身体便被狠狠地抛起又落下,那根狰狞的柱体便整根没入,狠狠撞上她穴内最深处的那块软肉。
周继野将手机递到她耳边,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接通了电话。
“喂,伊怜?”邵焱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温和关切,“七点了,不是说好一起吃饭吗?我在餐厅等了你半天了。”
白伊怜咬住自己的下唇,拼命压住那声几乎要脱口而出的呻吟。
她的声音颤抖着,尽量保持着平稳:“没……没空。”
周继野的腰胯猛地向上一顶,那根肉茎狠狠地撞上她的子宫口。
白伊怜的身体剧烈痉挛,差点叫出声来。
邵焱似乎没有察觉到异常,只是遗憾地叹了口气:“那你怎么还没回庄园?我路过的时候看到你房间灯没亮。”
“晚……晚点再回……”她破碎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
邵焱默了几秒,似乎在品味她声音里的异常。
随后他笑了笑,声音温和依旧:“好吧,那改天再约。你注意休息,别太累了。”
“嗯……挂了……”白伊怜几乎是咬着牙说出了这几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