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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坐，整没，她“啊”地仰起脖，颈窝那条绷得清清楚楚，像一拉的弦。

他似乎笑了一下，腔里那声震动闷闷地传过来。

到后面她几乎是坐不住地往下砸，拍着他的，拍响亮的拍打的声。

他能觉到她的心，一下一下撞在他的掌心里，像一只被攥住的小雀。

她学着他的样动，起先只是小小地磨，后来幅度越来越大，那对白的弧跟着上下，端两在暗里轻轻颤动，颜是极淡的藕粉，此刻胀得比平日大了一圈。

黑暗中他其实看不清她的脸，只摸到颊边是的，睫是的，嘴大概是咬了，指尖碰上去的时候她轻轻躲了一下。

她闭着，心还着。

她整个人弹起来，又被回去，脸埋在被里，只耳朵尖红得像要滴血。

她尖叫着下来，往前扑在他，来的淋了他一手，温温的，沿着他指往下滴，滴在他的，再到肋骨。

第四次他让她坐在他上。

他退来，把她整个人裹怀里。

那一圈被撑了一整晚，已经得像一圈小小的环，颜得发红，一碰就缩。

他躺着，一只手扶着她腰，一只手从下面探上去，找到前面那粒已经得发亮的，用指尖掐着，和着她的节奏。

退下去的时候，她整个人抖得停不下来，连脚趾都在颤抖，心那片痕已经成了一大块，床单皱得像被过的纸。

“累了？”他问。

“睡吧。”他低声说，“宝宝。”

她的背贴着他的，还在轻轻搐。

第五次的时候，她已经没力气了，几乎是摊在床上的。

他看得她又要到了，小腹绷一线，把他咬得死。

她上下颠着，得越来越急，发全散下来，汗把发丝贴在前，一一，描那两团柔的廓。

他把她翻过去趴在床上，从后面重新去。

他用下蹭她的发，那只手替她把糊在脸上的发丝拨开，拨到耳后去。

他于是双手掐住她腰，把她整个人到底，自己往上重重一。

他用抵着那儿画圈，画到她撑不住地往被里缩，他才一下到最。

这次到得无声，只有背一层层地弓起来，手指在被面上抓一褶。

这一次不，只是浅浅地磨她那一圈最的地方。

窗外的渔火不知什么时候熄了，只剩窗帘里漏来一线极淡的发青的天光，落在被面上那一大片痕的边缘。

她跪跨上去时还是的，撑着他的颤了半天才坐下去。

她忽然很想说一句什么，可咙得发不声，便只好把脸更地埋去，听着他的心，一下一下，稳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把被拉上来，把两个人严严实实盖住，手掌覆在她小腹上，隔着肤能摸到那里还在隐隐动。

她，鼻尖蹭着他的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