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道歉（4600珠加更）

陆闻岐跟发疯一样把她压在身下干了大半个晚上，她被干得浑身是汗，阴道红肿不堪，胸口和大腿被抓得大片大片发红，身上没有一个好地方。

穴口机械性地喷出一股黏液，金绮楹麻木地转头望着窗外的夜色，心中空空荡荡的，感受不到半分高潮应有的快乐，只觉得好累，身体和心都好累，她甚至没有一点力气再挣扎，没有一点力气再说话。

原来做爱真的是要有爱的。

她已经不想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发疯了，只想好好睡一觉，醒来之后离他远远的。

陆闻岐捧着她的脸吻她，她的心里也没有半点波澜，漠然地想，去死吧。

她不知道这场荒唐的性事到底是在什么时候结束的，做到最后她已经没有半点意识了，醒来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陆闻岐躺在她身侧，紧紧搂着她，额头贴在她赤裸的肩膀上，眉头紧锁。

身体和被子都是干净的，散发着清新芬芳的香气，好像昨夜的疯狂只是她的一场梦，然而下身传来的难堪酸痛又提醒她那不是梦，都是真的。

可是她也不想和他算账了，她微微低下头看着陆闻岐的睡脸，心想，就这样吧，到此为止。

把他横在自己腰间的手臂扯开，她用手撑在身后慢慢坐了起来，脚尖落在地上，她低着头，茫然地向周围看了一眼，看到自己的衣物堆在床脚。

腰腿酸得不像自己的，连正常站立都困难得无法想象，她用手撑着床沿，借力慢慢起身，不等她彻底站立，腰上突然传来一股强劲的力量，把她重新拉回床上。

陆闻岐紧紧抱着她，神情是少有的慌乱，“你要去哪？”

金绮楹闭了闭眼睛，“回家。”

他的手臂收得更紧，“不行。”

金绮楹神情冷漠，“放开我。”

他低下头，胡乱的亲她的脸，少见的低声下气，“不要走，对不起，对不起，晴晴，是我不好，我错了，以后再也不会这样对你了，我昨天只是……”

只是什么，只是因为她多看了别人一眼吗，这样的理由，他自己也知道说不出口，不敢说，怕她会因此把他当成偏执的疯子，从此躲得远远的，再也不理他。

他们之间是很少有这样正式的道歉的，从小闹惯了，今天你欺负我一回，明天我报复你一回，谁有本事谁占上风，哪来的对不起？

啪的一声，脑子里似乎有根绷紧的弦断了，金绮楹像被点燃了似的，心底的委屈和不满像烈火般涌了上来，瞬间就把她的理智烧没了，她也突然发了疯似的，狠狠把他推开，一耳光直接扇了上去，还嫌不解恨似的，把他推倒在床，骑在他身上又捶又打，“陆闻岐你混蛋！你凭什么欺负我？你去死，去死，我恨你，我讨厌你，我再也不要理你了！”

明明是她在打他，哭得一塌糊涂的却还是她，她的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掉，一滴一滴全都砸在他身上。

是你欺负我，有什么脸装出那副伤心失落患得患失的样子，我什么也没有做，明明都是你的错，是你不好，都是你不好！

他既没有躲，也没有拦，只是一声不吭的躺平让她发泄，等她发泄够了，他才慢慢把她搂进怀里，不停地、反复地在她耳边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金绮楹趴在他身上小声啜泣，过了很久很久，久到她似乎哭累了，快在他怀里睡着了，她才从那无数句对不起里听到他近乎痛苦的另一句话。

一句轻得不能再轻的，仿佛是从很远很远的梦境中飘来的呓语，“我爱你。”